公孙喻后背抵着门,心口砰砰砰乱跳,脑海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自己无意间看过的太爷爷书上的内容。
肌肤之亲啊……他他他……怎么就对她做了那事?
正焦躁不安时,门外又传来向暮的敲门声,“子喻……”
公孙喻吓了一跳,门也不开,只仓皇问,“我我……我睡了,什么事?”
向暮在门外愣了一会儿,“哦,就想来关心一下你,婚事没了,你……没事吧?”
公孙喻闻言眸中染笑,“子喻……很开心……”
向暮又懵了,之前她劝他退婚时,他看起来还很决绝的样子,这会儿婚事黄了,他怎么还开心了?
“你……很开心?”
公孙喻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咳了咳,“子喻很好,多谢暮子关心。”
向暮这才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回去睡觉了……”
“等等。”
向暮又疑惑地望着紧闭的房门,“子喻还有什么事?”
公孙喻低声道,“你今天看起来也心事重重的样子,没事吧……”
向暮想起在断墙看到的关于渣爹和他亲儿子的秘密,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在感叹,这世上当真是……人心难测。”
公孙喻心一紧,是谁,让她失望了么?
听到外面的脚步渐行渐远,公孙喻下定了决心,闭眼大声道,“无论如何,子喻,永远站在暮子这边。”
向暮脚步一顿,嘴角情不自禁扬起。
能和公孙一族成为家人,她真是三生有幸……
*
翌日,谷里的众人都忙开了。
离开住了好些年的公孙谷寻找新的家园实在是一件大事,该带的东西要带,该丢的东西则要丢。
其他人自是打包大大小小的物件忙得脚不离地,向暮则是被太爷爷喊着,日日跟一群叔伯们开会。
老太爷安排了几个能说会道的叔伯去游说各国诸侯商贾,这里面主要是忽悠别人投资,能出兵的出兵、能出钱的出钱;其次又安排了腿脚最快消息最灵通的三伯父做接线员,用来与向暮和谷中其他人互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