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牢狱中唯一能自由出入跟自己聊天谈心的人,约莫只有……
司空无烬。
向暮这一刻委实是太需要他了,便尝试着低声唤了两句,“司空大人,你能隔空听声吗?”
四周没有反应。
向暮又道,“司空大人,来聊聊天呗。”
四周还是没有反应。
莫非那司空无烬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玄乎?
向暮决定最后再试上一试。
“师傅,徒儿好疼……”
阴暗的地牢里潮湿的空气一动,很快走出个湿漉漉只着了层宽大衣袍的男子。
肤如雪玉,眼露忧波。
黑湿哒哒滴着水,立体的脸上也挂着宛如水晶珠一般的水滴,将落未落,衣袍穿得太过随意,略显凌乱,胸口裸露的V领处男子肌肉线条半遮半掩……
就……画面有点香|艳。
司空无烬赤足向前,蹲到向暮身侧,“哪里疼?”
向暮倒是没回,只问,“你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这副打扮?”
司空无烬低头扫了眼自己,略有些尴尬,“沐浴。”
接而又问,“哪里疼?”
向暮也说不清楚,“哪哪都疼。”
司空无烬随意坐到地上,抓起向暮一只受伤腿放自己腿上,输送玄力。
向暮要的当然不是司空无烬身上这点玄力,毕竟他的玄力没有永久使用权,趁着他来,她自然是得想尽一切办法哄骗他,利益最大化。
如今能来这牢房的人,玉兔已经被她收服了、凌王已经被她挑拨了,就剩这货,她还没在他身上捞着好处。
“那个……”
向暮咳了咳进入正题,“司空大人玄力无边,能占卜国运,不知司空大人的玄力可否占卜一下本世子,此次牢狱之灾能否平安度过啊?”
向暮主要是还在担忧渣爹计划里,被自己搅乱的那一个漏洞。
谁知司空无烬看也不看她,就回道,“命若悬丝,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