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暮没回答向宏邈反而道,“苏遇将毒药混在你的酒水里,平常人中了那毒撑不过三个时辰,而爹因为功力深厚,可以撑十日,这十日,爹将生不如死。”
“所以……”
向宏邈微微转眸,“你是来帮为父解脱的?”
向暮望着他不答话。
见甩掉一部分禁卫军,向宏邈一个闪身,带着向暮躲入了皇宫内不知哪间空屋。
一进屋子,向宏邈便是又吐了一口血。
他靠着屋子里的石柱虚弱地坐下,鲜血自他身上流出,在干净的地板蔓延开。
向暮站在一侧,双手不自觉捏成了拳,“为什么?”
这不是一场逃不过的灾难,这是一场渣爹精心计划的死局。
可这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人,自己策划自己不得好死?
“你来就问这?”
向宏邈挑眉笑,手指擦去嘴角的血,“那你亏了,对你而言最好的逃生时间就是现在,待到苏遇收拾完了我这个大魔头,就轮到你这个小魔头了。”
喘了喘气方才接着道,“为我一个自寻死路之人进来,你也逃不出去,不亏吗?”
向暮眼眶莫名红,“亏,可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哈哈哈……稳赚不赔?”
向宏邈忽而笑了起来,他一笑又是不少黑血自嘴角涌出,但他却仿若未觉,“别人都会赔,但你不会。”
向暮眸色沉吟,向宏邈继续道,“我知道你会来,所以给你安排了退路……”
“为什么?”
向暮上前一步,扶住向宏邈的肩膀,她从来没有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感觉到渣爹原是那般脆弱,好似一碰就要碎,“为什么?你明明不用死。”
“我不死……”
向宏邈看着向暮,“你怎能做帝星?你……又怎愿夺天下?”
“帝星就那么重要么?天下就那么重要么?”
向暮沉声道,“我们一起守着大魏父慈子孝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