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是人生大事,京城里的考生家属多数会亲自送自家孩子去考场。
在这件事上,渣爹也不例外。
此时向宏邈靠在车里的软榻中小憩,听见向暮进车厢微微掀开眼皮,“准备好了?”
向暮笑答,“自然。”
眸光一瞥,向暮无意间看到了车厢内案几上一本书压着的请柬,向暮疑惑,“谁送的请……”
伸手正欲去拿,却被向宏邈一把摁住,警告道,“本王的东西,你别碰。”
向暮咳了咳,收了手,“儿子又不是外人,至于跟防狼一样么。”
向宏邈勾唇笑,“别的人能不防,你小子猴精,不防不行。”
“说得好像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秘密似的,连自己儿子都不让知道。”
向暮冷哼,掀开窗帘转眸去看街道上的行人。
忽而疑惑,“怎么没见着巡逻的赤焰军?”
明明以前京城有大批的赤焰军镇守,她才将将在家闭门苦读了几天,就莫名觉得京城变了模样呢?
向宏邈毫不在意道,“这一片的赤焰军被本王调离。”
“调去了哪儿?”
向宏邈蹙眉,“你怎么一天到晚对本王的事探头探脑的,你自己没事干么?!”
向暮关了车帘,“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一副私藏祸心的模样。”
她也想忽略渣爹,可她更怕这个全书里最大的boss加炮灰坑她,毕竟级别不一样,渣爹这个坑跟不二那坑不在一个吨位。
向宏邈一个爆栗拍下去,直打得向暮额上通红,“胆子大了,竟敢对为父不敬。”
向暮也是识趣,见向宏邈怒当即过来给向宏邈捶捶背揉揉肩,“儿子哪敢,儿子还想快些考完会试,回来跟爹讨教棋艺呢!上次儿子输了棋,爹可是许诺会跟儿子再战一场。”
闻言,向宏邈嘴角勾起,“下棋之时,爹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爹说,下棋人不会输,输的只有棋子。”
向暮笑。
向宏邈则是摇头,“怎么看你,都还是蠢……”
向暮一噎,正色道,“这世上约莫已经找不出来比你儿子还聪明的人了。”
马车忽然停了,驾车的侍卫在外面禀告,“王爷、世子,到了。”
向暮跟个兔子似的,起身下车,随意瞅了眼来送自己会考的队伍,疑惑,“一统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