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暮想要从凤澜庭怀中挣脱出来,却被他一把摁住,努力将自己眼中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硬逼了回去,这才松开向暮。
向暮一脸不解地看着面前倔强又别扭的少年,“谢什么?”
谢谢就是要这般吃她豆腐的么!
然而对上凤澜庭悲伤的眼睛,向暮质问的话没好意思问出口。
凤澜庭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你为澜庭做的一切,为卿卿做的一切。”
也不待向暮做出任何反应又拉着向暮往府中走。
向暮挣扎,“去哪儿?”
“上药。”
“你不去做傻事了?”
“都说是傻事了,本少爷有那么傻,非要跑去做吗?”
“你有。”
“……”
凤澜庭觉得,自己刚刚的感动,全特么喂了狗。
*
翌日,京城的里的风向果然转了个弯。
太子殿下下令抓了当初无意间杀了骊州举人李川肴的几名禁卫军,当街斩。同时又令人将不小心打伤学子和百姓的禁卫军们名单公布,并将这些禁卫军当街打了板子,以儆效尤。
再加上太子负荆请罪的举动,让不少百姓们都坚信,当初太子被故意针对,定是向宏邈的特意陷害。
于是京城支持太子的群众与不支持太子的群众争吵不休。
既然言论不是一边倒,太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恰巧宫廷内又传来急报,说晋国三皇子携清樱公主来大魏,不日将抵达京城。
会试原本这几日就要举办,但大魏的事近日委实是多,先是皇帝的葬礼需操办、又是得迎接晋国三皇子,会试于是推迟了十天。
是以,太子弑父、大魏亡国这事儿的热度持续减低……
定安王府内,薛小安气得撸袖子,“真是白忙活了。”
向暮却是毫不在意的笑,“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谭继闻言眼睛一亮,“暮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
薛小安鄙视,“你不是之前很怕吗?这会儿怎么不怕了。”
谭继尬笑,“这不是,知道暮子有能力保我们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