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太子的禁卫军也出动了,两方势力剑拔弩张。
此时,皇帝紧闭的屋门打开,自家渣爹走了出来,语气淡淡,“本王让人验过了,圣上是喝水呛死的。”
此言一出,跪地的向暮一个踉跄,大臣们也你看我我看你,不可置信的眼神。
定安王不愧是定安王,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死法,说得那么直接,这不是让苏氏皇族颜面扫地么……
太子则不管不顾,倏地冲入房内。
向暮碰了碰旁侧跪着的凌王,低声道,“你爹呢!你不进去看看?”
凌王戴着面具,并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但是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却是没有一丝悲伤,仿若死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连像周边大臣那样演一演戏都是不屑。
向暮自觉无趣,便不再言语,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皇宫又要生出一番怎样的闹剧。
只见进去不久的太子气愤地出来,双手握拳,“禁卫军!将所有人等全部扣下!在没查明父皇死因之前一个都不准走!”
向暮了然。
哇喔,皇帝死得不简单。
渣爹却是挑眉,“怎么,太子觉得本王诊断的死因还不够准确?”
冰冷的眼神一扫,伺候皇帝衣食起居的老太监和御医哆哆嗦嗦地上前。
老太监哭哭啼啼道:“奴才见圣上病情严重,便带着人一道去寻御医了,没想到跟御医一起回来,圣上……圣上就仙去了……”
老御医痛心疾道:“虽然老臣来晚,但是老臣立刻就给圣上急救了,圣上……圣上就是如定安王所言……是被水……”
“你给本殿住口!”
太子怒喝。
太子党的一干大臣则立刻磕头哀求,“殿下节哀!殿下节哀啊!”
又有的提议,“国不可一日无君,殿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举办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
向宏邈饶有意味地看向太子,“太子还是先守孝一段时日再论吧。”
说完阔步离开。
然而,大批的禁卫军却是上前拦着。
向宏邈对太子挑眉,“你要作何?你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