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郑恒淡声道,“给我两个小子认错就行了。”
看到父亲如此维护两个庶弟,站在远处的郑远苦笑了一声。
凤澜庭却是眸光幽冷,“澜庭无错,不认。”
官员们见这一幕皆指指点点,凤国公觉得自己脸面有点挂不住,暗自对凤澜庭使眼色。
叶昭却是扶着郑远上前,对父辈们施了一礼道,“澜庭并无意冒犯两位公子,全是因为这两位公子纵火烧兄长,澜庭一时看不过才出手教训。”
躲在郑恒身后的两个少年忿忿道,“我们何曾纵火烧兄长了?是兄长的火炉自己倒了烧起来了,难道要我们两个也呆在里面陪兄长一起烧死?”
“就是,说我们烧兄长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岂能信口开河?”
郑远的书童也跪地哭诉,“小的作证,就是两位少爷纵火烧大少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尚书一口打断,“我们郑家家风严正、兄弟和睦,你一个贱奴知道甚?”
书童吓得不敢说话,郑远却是红着眼质问,“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关心一下?”
郑恒转过了眼并不看郑远,只对凤国公道,“我们郑家兄弟之间的事,我这个家主自会解决,凤澜庭越俎代庖竟纵火想烧我儿,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凤国公笑了笑,“是是,等回家,我自会管教澜庭。”
“管教?”
郑恒不依不饶,“谁不知道你凤国公最是护短,那凤澜庭天天追着世子殿下要打要杀的也没见你管教,我家两个庶子身份卑微,又哪里配得上你凤国公来管教独子?”
其他儿子在国子监受过凤澜庭委屈的大人们也纷纷表示赞同。
凤国公老脸彻底挂不住,这才对众人正色道,“那,我今日便罚他禁足以示惩戒。”
凤澜庭蹙眉,“是那两个小子对兄长不敬,澜庭拔刀相助何错之有?”
“那也是人家的私事,你管个什么!”
凤国公说着就令人将凤澜庭绑回去。
忽而另一道声音传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