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府的规矩颇多,李锦等人虽说是各州府的解元无比风光,但是本质上他们连个进士都不是,且京城的豪门望族数不胜数,是以解元老爷们只能跟解元一桌,并且坐在最外围、最末等的位置。
王府搭了宽敞华丽的戏台,但是坐在前面的官老爷们无心观看,只顾着谈天交友,而坐在末等位置的解元、进士们离得太远,想看也看不着。
公孙陌打着哈欠,“暮子究竟什么时候来呀,等得子陌都想睡觉了。”
一声感叹出,旁边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竟都没理他,公孙陌觉得更无趣了,看了看自己这桌的其他几个解元。
没一个老老实实吃菜的,都端着酒杯举目四望,见到有自己敬仰的官员就跑上去巴结敬酒,混个脸熟。
公孙陌叹了口气,“潇兄走了,暮子不在了,子陌一个人好寂寞。”
“子陌此言差矣,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
公孙陌闻言眼眸一亮,转头去寻,果然就见穿得一身朴素,鼻下还贴了假山羊胡须的向暮正笑盈盈望着自己,她旁侧站着和她同样打扮的郑远,也是贴了个假山羊胡须一脸违和的模样。
“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了。”
同样看到了向暮的李锦忍俊不禁。
向暮笑,“怕被别人认出世子身份呗。”
说着就带着郑远一道就座,夹着菜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你不用去待客?”
公孙陌摇着折扇笑眯眯道。
向暮耸了耸肩,“我爹都不出来待客,我出来做什么。”
公孙陌觉得更有意思了,“你们连客都不见,什么邀请函、请什么客啊。”
郑远挤进来插话,“这你就不懂了,叫实力,主人不想出来见客,但是主人的邀请函,你敢不来?”
公孙陌叹息,“难怪你们定安王府名声不好。”
“反正已经不好咯,我见不见客也无所谓了。”
向暮说着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公孙陌,“给你的。”
公孙陌好奇的打开,现里面是满满一袋银针,且数量绝对过了一百根。
他委实有些感动,揽着向暮感叹,“没想到你日理万机的造人,竟还记得当初跟子陌的约定。”
向暮嘴角抽了抽,“前半句是不是可以省掉不说。”
一扭头,现李锦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和公孙陌聊天,而公子彦则在郁闷地饮酒……
等等,公子彦好像不能喝酒……
向暮望向苏凌彦,“子彦,你喝酒了?”
苏凌彦这才低头看自己的酒杯,蹙眉,“这是酒?”
鼻尖霎时闻到浓郁的酒香,暗想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