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盖头一直没说话的周文柏也受不了了,一把掀了盖头,对李锦怒骂,“你想挖我墙角你就直说,大丈夫敢作敢当,有必要这般诬陷与我么!”
李锦波澜不惊,“那夜,大当家的从你房中离开之后,我怎么对我你忘了么?”
“你你你……”
周文柏气得涨红了脸,“我到底怎么对你了!”
李莱茵已经明白了这两人果真有一腿,暴脾气一下没压住,手中的酒碗一把摔在了地上,“周文柏!你我欢好后,你竟然还跟个男人浪去了!枉本大家的对你一片痴情……”
话音未落,却又被身前的少年打断,“大当家,你看,有毒。”
李莱茵一怔,低头看自己摔在地上的碗,陶瓷碎片下覆盖了一根银钉,而那根银钉已然变黑!
“真的有毒!”
李莱茵大骇。当即拔了旁侧一个山匪的大刀一把砸在桌子上,“谁!谁要暗害本当家!谁敢!”
与此同时,其他山匪们将酒碗都丢了,开始抄家伙围上来。
拥护李莱茵的山匪立刻护到李莱茵身边,而另外的山匪则聚集到到徐光身边,两路人面色凶狠的对峙。
李莱茵不可思议地望向徐光,“是你?”
事到如今徐光也不隐瞒了,神色肃冷的走上前,“是我,你要是喝了这杯酒,你就不用知道这么残酷的真相了,真是可惜。”
李莱茵怒不可遏,“纪三叔也是你害死的!”
“是啊,他现了我暗中收买寨子里对你不满的弟兄。”
徐光笑,“所以我杀了他。”
“你好狠的心。”
李莱茵咬牙,“当初你乡试未中跳崖自尽,是本当家的路过救下的你,你生死攸关之时,是纪三叔不眠不休的守在你身边照料你,你自己醒来后也说过,是我和纪三叔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会帮忙建设山寨好好报答我们!”
“我报答了呀。”
徐光厚颜无耻道,“当初我来寨子时,你一不愿打劫周边百姓,二不愿入县扰民,寨子的兄弟们跟着你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
“是我,是我徐光的到来,才让他们吃饱了饭,才让你可以住这么舒适坚固的瓦房,我为寨子做了这么多,现在该是你们回报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