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礼饶有意味地挑眉。
柳彻看了眼李锦,忙对着季文礼磕了一头,“是彻在造谣,不关锦风之事,还请季先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锦再次打断。
柳彻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坐在座的季文礼冉冉升起的怒气。
这下完了,原想求情,但奈不住李锦他要自掘坟墓……
然,季文礼在气得唇抽了抽后只是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头那股不快,直接忽视跪着的柳彻笑眯眯地扶李锦起来,“逐你出书院的事,咱们好说,好说……”
李锦抬手施礼,“锦风认罚,这就回去收拾行囊。”
季文礼只觉一口老血堵在了胸口,真想一拳捶死这个不开窍的学生。
他想尽办法的要放他一马,他非得上赶子让他罚他!
“不不不,锦风你是我骊州的解元,本院长如何舍得开除你呀?”
季文礼道。
李锦道,“不罚锦风不能堵住外面学子悠悠众口,季先生的威严也将全无。”
“罚有很多种,没必要开除吧。”
“季先生,锦风有罪,请季先生开除。”
“不开除、不能开除……”
“要开除、必须开除……”
跪在下方听两人谈话的柳彻一脸懵逼。
这两人怎么反过来了,院长还求着李锦留下似的?
敢情他白操心了一场?
“本院长说不开除你就是不开除你!你给我回去!”
两人的纠缠在季文礼一声怒吼下结束。
李锦只好跟柳彻一起起身出去。
走到门口时,李锦稍稍回眸,可以看到季文礼身后屏风遮挡下,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待到李锦和柳彻离开,向暮才从屏风后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