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暮点头。
渣爹附到向暮耳边,“但爹对你这么好是有前提的。”
向暮疑惑,“什么前提?”
“爹要个男孩继承爹打拼下来的万里山河。”
向宏邈坦荡的回答,丝毫不觉得自己作为臣子,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有什么问题。
向暮却是秒懂。
原来她爹觉得未来有皇位要儿子继承。
对上渣爹眼中那抹危险的警告之色,向暮只好俯身施礼,“儿子明白。”
渣爹点头,“乖乖当我向宏邈的儿子,你要是暴露了,别说外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刺客了,你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向暮抖了抖,这爹可真偏执啊。
想儿子想疯了。
很快渣爹又摆出慈父的样子,“开个玩笑,你永远是爹的乖暮暮,爹怎么忍心杀你呢?”
向暮也摆出子孝的模样,“我就知道,爹对儿子最好了……”
“那当然。”
向宏邈一边取出自己的毛笔一边道,“爹只会杀听了咱们父子俩秘密的人。”
话落,案几旁的婢女惨叫一声。
向暮回头就见研墨的婢女倒地身亡。
向宏邈则慢悠悠地捻开毛笔上的毛,毛中间露出一个尖锐锋利的物件。
他摇头叹息,“哎呀,不小心射出去了一枚……”
转眸见雪白的屏风上血珠点点,渣爹眼中迸出一抹喜色,“梅花有了!”
说着,毛笔沾染血珠,在上面涂抹出一朵朵鲜红的花瓣……
*
向暮从恶棍老爹处离开后感慨万千。
渣爹真是个变态。
别说满朝文武对他恨之入骨了,就连自己这个亲生儿子见了他那表里不一的笑面虎模样都想手刃了他。
自古以来几个奸佞有好下场的?
况且渣爹作为猪队友持续滥杀无辜在作死的道儿上狂奔,为了小命她显然不能跟渣爹继续呆在一条贼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