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幽毫不领情,“主公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公子第一个拿你祭剑。”
路过谭幽帐篷的公孙喻听闻向暮仍没有消息,不免失落,眸光一扫,见苏凌彦正提起长袍轻手轻脚准备开溜,公孙喻眸色一冷,“你又准备去哪儿?”
苏凌彦本来觉得,这又将是一次独霸向暮的绝佳机会,不成想自己已被公孙喻盯住,当即停了脚步咳嗽连连,“阿凌准备到外面走走。”
公孙喻提防地看着他,“我跟你一起……”
两人气氛陷入诡异尴尬之时,一个侍卫经过他们身边跑入营帐对谭幽汇报,“院长大人,主公找到了!”
不止是里面的谭幽,外面的公孙喻和苏凌彦皆是神情一震,立刻带着一群人火急火燎的出去。
就见外面寻找慕公的士兵们抬着两个担架回来,担架上各躺着睡得极香的人。
一个是辽国黎王,一个嘛……
正是自家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慕兵大营又是一阵骚乱。
另一边,黄沙之上的老者踽踽独行。
一边走一边恐惧不安地念叨,“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
“我吃了解药,我不会死的,我自由了自由了。”
有谁能想到,当初那么多红蝎来到辽国,唯一活到最后能跟强大的黎傲叫板的人不是别人、亦不是疯狂的伊斯得修。
而是他肖德准,这个在所有红蝎眼里不惧威胁年老体衰的人。
他,带着他的孩子活到了最后……
然,此刻喷涌而出的黑血又是什么?
肖德准疯狂擦拭着嘴角的血,“不不不……我没有毒……没有……”
可那毒血却是怎么擦也擦不完,肖德准越加惊惧不安。
事实上,当初他抛弃阿靖拿着解药逃出水牢之时,就现自己手中的解药变成了石头。
但他努力说服自己那是货真价实的解药。
毕竟向宏邈这人阴险毒辣做事毫无章法,将解药做成石头的样子不足为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石头吞了……
此刻肖德准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瞪大着恐惧的眼喃喃自语,“我不会死……我吃了解药,我不会……”
秃鹫在天空盘旋,直至老者声音彻底淡去,方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