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准听了面子有些挂不住,一扬马鞭对左右道,“我们走!”
狼骑们正准备掉头离开,做贼心虚的虎骑将士们也松了口气,没成想向暮又出声唤道,“且慢。”
肖德准不悦地回头瞪向向暮,向暮泰然自若,“我们大辽虎骑不比你们狼骑好狐假虎威一团散沙,虎骑军法严明,无故在虎骑营前闹事者、诽谤造谣威胁者,一律以军法处置……”
公孙陌帮腔,“还请准王与几位将领下马,去我们虎骑营中领一顿军棍。”
“大胆!”
几个狼骑将领闻言气得脸色铁青。
“虎骑是要上天不成!竟敢惩戒我狼骑将领!”
就连虎骑将士们自己也都为向暮、公孙陌捏了把冷汗。
向暮公孙陌两人依旧没脸没皮的一唱一和。
“就知道狼骑没种敢做不敢当。”
“这要是换我们虎骑自不会无故寻衅挑事,完了还不敢承认。”
“难怪狼骑人那么多都打不赢魏兵,总得靠虎骑冲锋。”
围观的辽人百姓们闻言也都觉得有理,毕竟大辽的百姓,多多少少都曾受到过烧杀抢掠狼骑们的坑害,很快交头接耳议论之声又起。
肖德准面色更加难堪,气得好似要杀人。
向暮挑眉淡笑,“当然了,准王身份高贵自是不一样,虽然无故来我虎骑营闹事,但我虎骑将士们也不好意思打准王军棍……”
公孙陌眨眼,“认个错,就行。”
在一片越来越大的议论声之中,肖德准捏紧了手里的缰绳犹豫半晌,就连郭尔罗斯毕烈都惊得半天没有出声搭腔。
那个……
不是虎骑偷了狼骑的钱么?不是应该虎骑理亏么?事情是怎么展成了这般……
倒是周遭百姓们等不住了,随着不满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最后纳塔木的百姓们挥拳齐呼,“认错!认错!认错!”
狼骑将士们各个脸都绿了,向暮将一旁目瞪口呆的郭尔罗斯毕烈往前一推,“准王,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