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喻没回答,脸色微红,苏凌彦则是挑了挑眉,“不然呢?我们睡地上?”
向暮眸色沉吟,压低声音,“男女有别。”
公孙喻霎时心虚地转过了身,苏凌彦则一本正经道,“书院时,我们同吃同睡,也不见你这般扭捏作态。”
向暮恍然回过神,“记起来了,你喜欢男人。”
所以……睡了那么久,他们都能安然无恙。
向暮彻底放下心来,脱了鞋子躺床上。
苏凌彦僵硬半晌。
公孙喻则十分开心,这是他第一次能和向暮睡这么近,遂赶紧也上了床。
向暮上床后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一如既往的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在床上躺尸了半天没动的苏凌彦眨了眨眼,悄咪咪侧过身子,一只手缓缓朝向暮腰侧伸去。
天寒地冻的,他冷,抱一抱睡觉大约不过分……
然,伸过去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抓住。
苏凌彦一惊,侧头看去,就见向暮一侧的公孙喻正盯着自己,不等苏凌彦做出新的反应,公孙喻迅一针扎来,将他扎晕。
收了银针的公孙喻拍了拍手,冷淡道,“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
说罢,看了眼向暮安然熟睡的面容,嘴角扬起笑意,乖乖重新躺回自己床上睡觉。
待到争吵完毕的几人过来准备铺床睡觉时,就见苏凌彦、向暮、公孙喻三人排排躺,睡得倍儿香,不远处公孙祁没来凑热闹,而是和三只虎缩在一起睡觉,也是睡得倍儿香……
林潇郁闷,“早知道潇就不跟你们争论了。”
拉着公孙陌去其他处铺了床铺睡觉。
但一身是伤的谭幽却是睡不着,看着排排躺睡得香甜的三人很不是滋味儿。
想到自己接连因向暮遭遇的悲惨打击,他总得出口气吧。
于是看向杜岩杜前……
翌日天还未亮向暮就被冻醒。
醒来时现自己竟没有睡在舒服的床上,而是睡在野外荒无人烟的草地里,身上只搭了件狼皮。
向暮拿着狼皮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自己夜里梦游了?
寻着记忆重新回到了营地,便惊奇的现,原先自己睡的那张床上竟躺着谭幽,而谭幽两侧,睡得香甜的苏凌彦和公孙喻则都面向他,各在他身上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那腿劲显然极重,压得谭幽身上的伤都开裂了,白绷带上又染了血,此时的谭岛主正无神的看着天,生无可恋。
向暮看着被左拥右抱的谭幽后怕不已,幸好昨夜自己没有睡这里!
转眸间,向暮又瞥见远处官道上一个辽兵驾着马飞驰而过,向暮立刻反应过来,定是宁北城的战报!
当即叫醒公孙祁,两人一道朝官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