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幽面无表情道。
其中两个将领走了出来,“先生,实不相瞒,我们两个正巧就十分推崇先生的瀚学之道。”
谭幽挑眉,“其他将士们推崇瀚学的还有不少。凡是推崇瀚学的,都是本院长的学生,所以本院长投靠慕公之时,对慕公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愿慕公给我的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谭幽低沉道,“四万慕兵不战而投降敌军,不止慕公气愤,就连全天下之人谈及此事时就如同是看笑话般讽刺,本先生倒是想问一句,你们在晋军中如何自处?在全天下有识之士们眼中如何自处?”
此话说的几个将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确实已经尝到了作为墙头草招来的嫌弃与轻视。
谭幽不急不慢继续道,“本院长说过,凡是推崇瀚学的都是本院长的学生,瀚学是一门不屈的学说、是一门正义的学说,推崇瀚学的学生定也是不屈不挠正义的学子!”
“既然都是正义之士,本院长始终相信你们投降必有苦衷,所以投靠慕公之时,本院长就对慕公提出要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三日后,慕公率大军攻城,愿意重回慕公麾下者请在城内响应。”
话落,几个慕兵将领不可思议对视,“慕公要攻城?!”
谭幽沉眸,“你们若是响应,那么你们之前的投降之举便不再是不忠不义的小人之举,被万民唾弃,而是忍辱负重深入敌营的大义之举,当被载入史册,千古传颂……”
“本院长话已至此,要如何,你们自己选。”
说完,谭幽在不二和杜岩的保护下转身离开,唯有几个投降的慕兵将领们留在原处,惊魂未定大受震动。
在晋军营里,这憋屈的日子他们是受够了。
受尽屈辱、食不果腹、命不由己……
*
仇恨,仇恨使人疯狂。
三日后,号角吹响,慕军出其不意来袭!
好在东皇潇从来不敢轻视向暮,是以虽然占领了临缤城,但是对于临缤城的防卫一刻未曾有过怠慢,当即有条不紊的安排起防御事宜来。
原以为自己人多,粮草武器都备得充足,慕军那么点人守城都未必守得住,攻城又谈何容易?
不曾想战事刚起,临缤城内自己人马却乱了。
那背叛了向暮的四万叛军竟特么也在这重要时刻背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