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樱一来就将东皇潇挤到一边去,小嘴吧啦个不停,“我皇兄猜得太准了,外面传慕公乃公孙暮,樱儿还在想公孙暮究竟是何人,能有这样的本事占领我晋国小半领土,皇兄说是你,我起初还不信,现在释然了……”
向暮闻言好笑,“释然什么?本世子可是抢了你小半的国土,是坏蛋。”
东皇樱吃着冰糖葫芦,“北辽也在抢,现下晋国四处都有难民起兵,谁都想跑来分一杯羹,但是能达成规模的就只有世子哥哥你,证明樱儿眼光没错,世子哥哥当真了不起。”
向暮点头,“站在敌对立场,本世子真不知道你现下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东皇樱咯咯直笑,“一半一半,现在樱儿对世子哥哥当真是又爱又恨。”
说着转眸望东皇潇,“皇兄,你呢?”
东皇潇沉眸没说话,倒是公孙祁盯着东皇樱手中的糖葫芦咽了口口水,插话,“你这葫芦,哪里买的?”
东皇樱没见过这样的土包子,扫了眼公孙祁,将自己没吃完的糖葫芦递了出去,公孙祁也不嫌弃,接过就吃。
向暮将钱袋丢给公孙祁,“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去永昌城内买。”
东皇樱转眸望向向暮,“那樱儿呢?”
向暮笑,“本世子的钱,樱儿和子祁随便用。”
东皇樱便高高兴兴地拉着公孙祁,“走走走,咱们上街花钱去。”
东皇潇嘱咐两个侍从,“跟着,保护好公主。”
几人离开,东皇潇这才对向暮道,“潇记得,当初暮子骑马是跟着潇学的,不若我们再比试一场?”
向暮扬眉,“比就比,当初在骊山书院,本世子不怕跟你比,这会儿更加不怕。”
东皇潇莞尔,“这次,潇不会输你。”
两人各自上了马,向暮一声令下,二人便立刻挥洒马鞭,朝城外的小路驶去。
不使用各种阴谋算计人的伎俩,光论马术,向暮果然不敌东皇潇。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纵马驰聘、轶绝尘,不一会儿就将向暮给甩开了,向暮追得吃力,没成想到了小路一茂密的丛林处时,东皇潇竟停了马在那儿等。
向暮不明所以,“终点这就到了?”
东皇潇一个飞身跃起,跳到了向暮马背上、坐到了向暮身后,少年死沉的声音自后方响起,“我只是想找个理由跟你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