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不让自己再想魏不绪,忙起了其他事情。
信中没有实质性的内容,东拼西凑,但如同田俨平日吹嘘语气一般,尽可能地夸张、也尽可能地好笑。
善若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随手将信放到一边。
小铃铛跑了过来,“师父,听说师兄给你写信了,说了什么?”
善若水指着一边的信,“你自己看。”
小铃铛看完信后闷闷不乐:
“为什么他给我写的就只叮嘱我听你的话,让我好好吃药、好好治疗,给你的信却写了这许多?”
“或许因为他是你师叔,所以要保持形象?”
小铃铛只好接受了这个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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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顾家的荣耀还没持续多久,一件天大之事就让顾家陷入被动之中。
户部尚书参奏:市面出现大量假钱,而假钱的来处为宛城梁家钱库。
户部尚书还提供了相关证据,顺便还将魏不绪曾现军饷中有几千枚假钱一事拿来佐证。
圣上闻言大怒,下令将梁家全族下狱,在宛城的梁家人关在宛城官牢中,在都城的梁家人关进廷尉府大牢。
勒令廷尉府正监与御史大夫联合彻查此案。
有御史进言:南阳顾家与宛城梁家关系太为密切,也应将南阳顾家下狱。
南阳顾家在仕族中的影响力太大,圣上倒是没有听信这名御史所言,不过还是暂时停了顾元晋的官职,勒令都城顾家之人全部羁押在府中不准外出。
如无手令,也不容许外人探望。
散朝后,圣上将魏不绪留下。
“你既然早就知道假钱一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陛下,不是不告诉你,是臣尚没来得及告诉你。”
魏不绪将他现假钱的来处为宛城梁家钱库后做的安排一一说了。
“臣原本是想调查出结果再告诉你,谁知道最终结果还没调查出来,户部尚书就已参奏。”
圣上闻言,怒气方歇了。
“以你之见,梁家到底有没有参与铸造假钱一事?”
“结果没出来之前,臣不敢妄言。
不过依臣愚见,无论梁家有没有参与其中,既然假钱来处为宛城梁家钱库,梁家就脱不了罪责。
但臣觉得梁家不太可能是幕后主使。”
圣上不见喜怒,“怎么说?”
“铸造假钱无非谋利,梁家已经非常富有,没必要冒杀头之罪来铸造假钱,除非这些钱有更大的用处。
比如招兵买马、铸造兵器、囤积粮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