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魏不绪之间别人都插不上手,不过我就算答应窦张均也绝不会是因为与魏不绪置气,而是我想清楚了才会答应。”
“可我见你对魏不绪与对别人不同。”
“那又如何?难道我要因为魏不绪不肯娶我就一辈子不嫁人吗?我与他之间从来没有过承诺,都是我一厢情愿。”
田俨假装说笑道:
“既然如此,要不你嫁给我吧?你只要愿意嫁给我,以后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田俨明知道善若水根本不可能答应他,但还是试探性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也只有用这种嬉笑的口气他才能说出试探的话,要他一本正经向善若水示好他没有这个胆。
因为他知道:一旦善若水知道了他的意图又对他无意,两人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不过田俨虽然用的是玩笑口气,但心里的紧张却是一点也不少,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善若水被田俨气笑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般的泼皮无赖,有你这么与小娘子说话的吗?
也幸亏是我才不与你计较,换做都城任意一家的小女娘,看不把你打出门。”
田俨装做无奈道:“你果然看不上我,看来我们这些江湖人士真的不能与名门公子比。”
善若水没有再搭理田俨,只当他是随意说的玩笑话。
不过善若水要是知道这是田俨的真心话,以后再也不会与他随意说笑。
也幸亏田俨平时就没个正形,喜欢胡说八道,他这般嬉皮笑脸说出来的话任谁都不会当真。
田俨内心有着遗憾,但也松了口气。
善若水于他而言是个意外,这个意外来临时他很想抓住,但他并不相信天上真的会有大饼掉下来砸中他。
但他还是行动了,用了他自己的方式。
现在他试探过了,善若水与他没有丝毫缘分,他就又可以安心按原计划去西北从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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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善若水的信后,张院使和和医师都来了孔府。
善若水将小铃铛的病情介绍了一下:
十年前,小铃铛面颊部开始出现蝶形红斑,然后身体各项机能开始出现问题。
先是不间断性地经常低热,伴随着全身无力、疲倦现象。
再接着,食欲减退、体重下降。
到现在为止,小铃铛的手指及掌腹部有红色痛结节,指端开始出现缺血坏死情况。
膝关节出现水肿疼痛、行走不利。
同时还有胸痹、心衰,心悸现象。
善若水道:“我在小铃铛胸口听了一下,怀疑心内有积液(心包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