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代春看善若水的神色带着厌弃:“没想到你竟然敢杀人。”
善若水淡淡道:“你相信人是我杀的吗?”
善代春没有回答,而是将一张绢纸丢在善若水面前:
“这是父女断绝书,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父女。你所犯之事也与我无关。”
善若水弯下身捡起绢纸细细看了,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其实你内心也不相信我杀了人吧?你只是不想惹祸上身。
我和阿母的存在是你忘恩负义、攀附权贵的证明,所以你巴不得我们从来没在这个世上存在过。”
善代春恼羞成怒:“有你这样胡说长辈是非的吗?”
善若水只讥讽地看着善代春,不再辩驳。
善代春看着面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冷哼一声走了。
善代春走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田俨凑上前来:“善娘子,刚才那人是你阿父?”
善若水晃了晃手中的绢纸,“现在不是了。”
田俨看了下善若水的神情,“你不难过?”
“难过的时间早就过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看几卷医典。”
当晚魏不绪过来的时候,善若水将善代春签署的父女断绝书给他看。
魏不绪接过看了一眼道:“你怎么想?”
“我觉得正好。只是我想趁这个机会将阿母带出善府,最好是能让阿母与他和离。”
原本今日善代春来的时候善若水想和他说让他和孔兰和离,但善若水想了想觉得现在不是好时机。
尚且善若水也不知道孔兰愿不愿意和善代春和离,便暂时忍了没说。
“你阿母是什么意思?”
“我没问过她,不知道她怎么想。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她一个人丢在善府。”
“如果善代春不同意你将你阿母带离善府,你可以用他的外室子女威胁他。”
善若水看着魏不绪没什么表情的脸,“尹狄都与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