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三公主养过一个面首,有几分像我,被林太傅的幼子带着一帮纨绔堵在公主府。
圣上知道后处死了这名面首。”
善若水一怔,“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瘟疫刚结束后发生的事情,大家或许不想你不开心所以才没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春芽她们都知道?”
“春芽知不知道我不知,但是舅姑知道。”
善若水更是愣住:阿母竟然都知道这种事情了?
善若水越想越不舒服,使劲捶打魏不绪的后背,“让你招蜂引蝶。”
魏不绪任由善若水打他,只不停地哄道:“是我不好。”
善若水捶打了几下后没了力气,将魏不绪推开:“从今晚开始你去书房睡。”
“我不,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善若水还待再说,魏不绪又道:
“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一样招蜂引蝶,窦张均因为你都去西北边军了。”
魏不绪原本不想说这件事,可此时不引开善若水的注意力,善若水真罚他睡书房怎么办?
果然,善若水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你说什么?子初去西北边军了?”
“嗯,自从你与他被三公主陷害后,他就向圣上提出调去西北。早就走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他走后才知道的,他人都走了再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善若水怔怔地不说话了。
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窦张均怎么会逼得远走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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