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急了,“既然是大罪,那你怎么还擅自离开?”
魏不绪把玩着善若水的手,“这不是想你没忍住吗?”
像魏不绪这般不守规矩,善若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魏不绪道:
“圣上下令让我带兵进入蜀地扫平蜀王的势力,蜀地形势复杂,想将蜀王的势力扫平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我估计最少要一两年。
这一两年间我是真没办法回都城,你自己要保重,否则我在外也不安心。”
“我在都城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千万要注意。”
两人絮絮叨叨,有一句没一句闲扯。
善若水半天没离开房间,惊动了孔兰。
孔兰来到善若水的屋子,却见房间门紧闭。
孔兰敲响了门,“淼淼,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善若水看向魏不绪,魏不绪朝她摇了摇头。
善若水打开房门将对春芽说的那套说辞重复给孔兰听。
“阿母,我没事,我只是有一个医案没想明白,所以才闭门静思。
这两日你别让人来打扰我,饭食送到房门前即可。
对了,记得多准备些饭食。”
见善若水如此说,孔兰也没觉得奇怪。
善若水以往研究医术也曾这样闭门静思。
孔兰离开后,善若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对魏不绪道:“你在房间待着别出去,我出去一会。”
魏不绪拉着善若水道:“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见魏不绪不肯放手,善若水只得道:“我要去煎一副避子药。”
魏不绪的脸“唰”
地变了脸色,“你不愿与我生孩子?”
见魏不绪想歪了,善若水啐他:“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愿与你生孩子?”
“那你怎么还喝避子药?”
“如果这个时候怀上孩子,你让我如何对外说?”
魏不绪这才反映过来。
他此次是偷偷摸摸回的都城,如果善若水这个时候怀上孩子的确没法对外交待。
魏不绪有些呐呐:“我没想这么多。避子药对身体是不是有害?”
“长期服用自然不利身体,偶尔服用几次倒无妨。”
“那你用温和些的药物,我以后还要和你生许多孩子。”
善若水想了想应了。
善若水离开后,魏不绪暗自纠结:今晚要不要与淼淼亲热?
善若水喝完避子汤回房间的时候,林管家正在向魏不绪汇报都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