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若水道:“我不好问顾阿姊她有没有怀疑之人,那你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主使是谁?”
窦张均想了想道:
“冯皇后被废,最大的获利者是姑母与大皇子,但我可以肯定此事与姑母无关,那就很有可能是大皇子。”
善若水与大皇子没打过交道,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她还是挺关心窦家。
“那你说圣上会不会怀疑窦家?”
“我不知道,我并不了解圣上。不过这件事情姑母与我阿父自会处理,我们就不掺和进去。”
“我知道,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善若水想起那天顾云芝与她说过的话,对窦张均道:
“子初,顾阿姊说窦家是名门权贵之家,让我熟悉一些各世家族谱及关系,可我实在有些笨,学不会这些。”
“你不用学”
。
窦张均道:
“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坦诚、率真、善良、明媚,而不是那些懂礼知节、万事周全的世家小姐。
我答应你嫁给我后绝对不拘着你的话不是随便说的,是真心实意承诺你的。
你以后想学医、行医、制药都行。”
“那日子久了你真不嫌我笨?”
窦张均大着胆子替善若水理了理有些乱的头。
“淼淼这样聪明怎么可能笨?正好我也不喜欢那些无聊的应酬,以后就都交给阿兄和阿嫂,我们二人关起门来过自已的小日子。”
“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后,窦张均看着善若水疲倦的神色道:
“你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劳累了,先躺下来睡一觉,我在这里陪你。”
善若水想了想也不娇情,道:“那我睡了。”
没一会儿,善若水真的睡熟过去。
窦张均伸手轻轻碰了碰善若水的脸,淼淼心里对魏不绪终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