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之道则却将这种收益放大了!
越是高等级的师之道则,可获得的好处越大!
只说宁凡动用了掌位中境的师之道则,教会紫吒之后,自己立刻领悟到了风烟一指的晋阶之术,且是和风雪之术等晋阶方向截然不同的演变!
他顿悟了风烟轮回掌!此术堪比帝术级别!
继而顿悟了风烟破山击!此术堪比远古大修级别!
最终领悟到了紫山斗海掌!此术已是始圣之术!
霎时间,宁凡似乎明白了修真界的老祖们为何偏爱收徒,又为何偏爱开坛讲法。
“若我也以师之道则开坛传法,且传法对象俱是圣人、仙帝,会如何。”
福至心灵般,宁凡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紫霄宫传道的画面,画面里,他在坛上舌灿莲花传法,众人皆听得如痴如醉,唯独有个六耳猕猴上课走神,令他无奈叹了一句“法不传六耳”
。不是他不想传六耳,而是六耳太笨,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可即使是最差一届,此六耳猕猴,亦有多智多闻的一天,不是学生资质高,而是老师师之道统过于强大,连学渣都能点化成学神。
“这一幕,对应着我的某段未来么。”
宁凡若有所思。
【世人称我鸿钧,但这并非我真名。也罢,今日且以鸿钧之名,为诸位开坛讲道好了。只是法不传六耳…】
【前辈开恩啊!留我在此听道吧!莫赶我走啊前辈。】
【。我说的法不传六耳,只是比喻,不是在说你。说起来,白猿道友,你我之间,仍有一段因果未结,你真的不记得了么…】
【完了完了,我居然欠鸿钧祖师因果,我完了!难道今日就是我毙命之时…】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轮回真是复杂。”
宁凡收了杂念,再度望向紫吒。
学会了风烟一指后,紫吒实力提升了不少,但要凭此实力撕咬掌运,仍是远远不够。
“你学会了风烟一指,其晋阶之术你可愿学?”
宁凡微微一笑,看紫吒如看大礼包,自然开心。合则两利的感觉,他真正体会到了,实在美妙!
紫吒却忽得有了头皮麻之感:一个风烟指已是如此难学,其晋阶之术,又该是何等烧脑之术,莫非竟是碎虚大能之术。
再之后。
紫吒望着展示帝术的宁凡,目光茫然,变回成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纯真少年。
宁凡虽略感失望,却不至于怪罪紫吒:这根本不是紫吒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谁家好人强迫炼虚修行仙帝之术的?卷面确实过于纲了
他确实想拿紫吒无限晋阶神通,但也明白学生的资质和境界亦有极限,不可操之过急。
此等夸张尝试,只是想试出道统碎片的极限,以及紫吒的极限。
一番尝试后,宁凡大致摸清了道统碎片的能力范围。
同时弄清了一件事。
施展师之道则,具体能获得多少收益,还和使用者自身资质有关。
宁凡之所以教紫吒一个术,接连顿悟好几个术,当中未尝没有宁凡自身悟性强大的原因。换成旁人,未必能获得如此之多的道悟
宁凡:“也罢,我不为难你了,再传你些第一步手段吧”
紫吒:“呃,多、多谢前辈。晚辈一定认真学,一定助前辈狠狠对抗掌运”
宁凡:“可。之前的你并无任何参战的资格,但若你能学会这几个神通,或许真可成为奇兵。但却不是对付掌运,而是对付那个正在注视此地的拂尘尊者。道友看得久了,何不出手,与我一战。”
宁凡话锋一转,目光望向陵墓深处,无视时空距离,霎时间和某个猩红目光对上。
不是尘王劫念,更是何人!
尘王劫念:“我非拂尘尊者,而是他千尘之法分出的一缕劫念。我很期待与你交手,但,不是现在。我知你从踏入紫族起,便在暗中积蓄天、地、人、神、鬼五剑剑意,只为朝我斩出最强一剑,将我一剑诛杀。此时尚非你剑意之巅峰,故而我并不介意稍作等待。若你可回应我的期待,便是将此千尘斩灭,我对你亦无怪罪。但若你羸弱不堪,此身亦不介意摧毁梦界,作为对你的惩罚。”
尘王劫念语气平静,无悲无喜。他不会因为毁灭梦界而欣喜,亦不会因为被人斩杀而愤怒。
生无可欢,死无可苦。
那是一种。真正的无情,只属于归墟生灵的无情。
其身沐浴在猩红劫念中,此劫念之庞大,已然接近王血二星之规模!
其容貌则不知为何,居然像极了北海真君的弟子——扶苏尘。
似感受到了宁凡瞬息间的疑惑,在宁凡理解一切之间,尘王劫念主动说出了答案,并不介意公布太多底牌。
明牌有何不妥。
术法公布从来都对归墟生灵有利,他亦如是。
“扶苏尘不过是千尘中的碎屑,是入侵紫山斗海失败后的畸形产物,我与他有着本质不同。”
“我非扶苏尘,但若你定要姓名相称,也可如同辈荒圣般,称我苏拂尘。红尘皆苦,拂者自渡。我在此地,等你前来,等你竭尽所能,向我展示你的意志。究竟是沦为归墟之尘屑,还是成为归墟本身,我很期待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