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就好,没死就好那师兄这就回等等,是你!给老子滚出来!”
鹤影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出空前的暴怒之声,鹤爪一撕,直接将司空界的石兵残阵给撕开。
阵法一破,顿时从中跌落中一个狼狈身影,却是一个长着鹿角的胖子。
“是你!鸿钧之奴!是你杀了师弟!就是你们!都怪你们!我要杀了你!”
此言一出,直惊得胖子夺路欲逃。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妖鹤都成这般模样了,为何还能活!”
名为鹿尊者的身影惊骇欲绝。
此影不是旁物,赫然竟是一道。圣人山海影!
但就算是圣人影,竟也惧怕妖鹤,不敢与之相争!
“老祖别走!要走也请带我一起走!”
眼见自己召唤出的鹿尊者直接跑路了,司空界不由得大急。
一心逃跑的鹿尊者,却不理会司空界的诉求,他都自身难保了,哪有闲心理会八竿子打不着的界族后人。
但,跑不掉!
当持明鹤爪挥落,鹿尊者的结局早已注定,直接就被鹤爪撕成了粉碎,继而被妖鹤吞吃入腹!
鹿尊者试图以自爆来挽回最后的尊严,却只在妖鹤肚子里出阵阵闷响,最终只化作一股臭屁放出。
“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师弟!”
鹤影吞了圣人影,却没有任何自得,反而愈感到悲伤,哭丧一般,用破锣嗓子唱起悼魂之曲,只求安抚宁凡“逝去”
的灵魂。
宁凡无奈,正欲出言安抚,却有一人主动出面,来替宁凡收场了。
“老友,不介意的话,且来陪我喝一杯吧。你的师弟如今好好活着,这便足够了,前尘往事,该放下了”
名为钟鬼的丑汉,终于登场,带走了意欲胡闹的全知。
他不想宁凡点化扶离的行为被人打扰。
他很在意宁凡的做法,故而想要旁敲侧击,更加了解宁凡的为人。
如此,他才可真正放下负钟之责,将此钟交到后继者手上。而后,安心逝去
“你是。谁?”
全知却不认识钟鬼是谁。
“跟我来,我请你喝桂花酒。”
钟鬼道。
“桂花。酒。”
全知依旧没有记起钟鬼,但似乎对桂花酒有些印象,想去喝,又不敢去。
于是空洞的眼眶望向宁凡,想要征求宁凡同意,如同将要出门玩耍的孩子,必须得到长辈许可。
宁凡自无不可。
紫族的因果,他已借由众生之火做出裁断,不必全知横插一脚,在此大开杀戒。
于是乎,紫族混乱的战场一隅,某间空无一人的酒肆之中,莫名多出了两个画风不同之人。
一个是自带酒水、绝不花钱喝酒的丑汉。
另一个是从鹤形化作人形的老疯子。
“这里很危险,我想去帮师弟。”
老疯子一面喝酒,一面担心道。
“如今的他,不必你帮你不添乱,便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钟鬼扎心道。
并同时散出神念,观测起紫族藏尸地。
他知道,紫族的凶险之物,从来不是明面上的这些准圣,而是藏在阴影中的某人。
“敌人是【尘王劫念】,即便是我,每每对上此念,都做不到庇护众生,只能付出磨损之代价,一次次敲响轮回钟,一次次重开轮回但如今,故事里多了他,或有转机也未可知。毕竟,从前的故事并没有‘森罗’复苏事件,这一次却是有了。当此蝶煽动翅膀,轮回变数便已滋生,一切因果皆已走向未知。”
“但若这份未知不受蝴蝶掌控,我当再度敲响轮回钟,为世界赢得新的喘息,哪怕我的余火已然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