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痒痒呗。”
一说痒字,江文涛的一双手不由得抓起身上来,昨晚虱子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祟。
“昨晚是虱子咬着皮痒了。”
狱卒一句逗着乐的话。
“是有些皮痒,但是一双手更痒痒。”
江文涛附和着。
“手痒痒,就想着找人打架。”
狱卒干脆直白了
“就想着这个事。”
江文涛一字一句的。
狱卒凑近过来,轻声细语:“在大牢里,关着一个武林大盗。”
“是武林大盗,也不是武功高手?”
江文涛诙谐的一句问。
“那人是一个大盗,专门打劫官场上人的财物,被通缉,称之为武林大盗。”
狱卒做着解答。
“知道了,那武林高手不但功夫高强,而且像江某人一样,敢跟官府作对。”
江文涛又来他的那种我行我素、敢做敢闯的臭脾气。
“小兄弟,这种话可不能随便的讲。”
狱卒张望了几下周围
“本来就是的吧。”
“小兄弟,若不是大人护着你,早就砍头了。”
狱卒绘声绘色的说着。
“大人为什么要保我?”
江文涛对此事还在纳闷。
“大人不是说了,想弄明白,要小兄弟问你的师父去吧。”
狱卒忍不住笑了一下。
“先不想这事了,还是探探武林高手一事。”
江文涛的头抽动一下。
“那武林大盗,武力很高,若不是大人亲自出马,没有谁能拿得住他。”
江文涛一听,心不由得沉了一下:一个武林高手需要御史大夫出马才能拿得住他;凭着三个捕快捉不住自己,若不是御史大夫出那种什么神力之功,而致使自己受了伤,不然的话,也拿不下他江文涛。这样两者比较下来,假如那武林高手跟江文涛动拳脚的话,谁负谁会胜还不好说呀?因为他们俩都是御史大夫的手下败将。
见江文涛不语,狱卒问:“小兄弟怎么不说话了?”
沉思的江文涛马上装笑:“……嘿,”
“小兄弟笑什么?”
狱卒看着他。
冮文涛马上收起笑:“带江某人去见那个武林高手。”
“在外面叫武林高手,进了大牢,就是武林大盗。”
狱卒加重了语气。
“高手与大盗,有什么区别?”
江文涛问。
“没有犯事,就是武林高手,一旦犯了事,那就是武林大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