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牢栏里的牢友在为江文涛唏嘘不已。
“官爷,御史大人今天要杀我。”
江文涛的一双眼睛对上了两个狱卒。
只听到当啷的一声,一个狱卒把门打开了,喊着:“快出来吧。”
带着脚镣手铐的江文涛,移步出了牢栏,接着被带了出去,再出了一张铁门,来到狱卒守看的一间屋子里,向右拐弯,穿过一条阴森森的走廊,又出了一道铁门,是一个院子,沿着屋檐下的台阶,到了对面,被带到一间屋子里。
里面的一个人,江文涛马上认了出来,就是昨天一块跟自己,从县城赶来州府的那个捕头,带着脚镣手铐的江文涛被押到一把留有血腥味的凳子上坐了下去。
坐在案头上的捕头,打量了一下衣衫不整,头篷乱的江文涛,在监狱里就待了一晚,已经不是昨日的神气、玉树临风的那种帅气样子的小伙子了。
“小子,还认识我吗?”
捕头问道。
“当然认识,就不是昨天那个打过架的什么头来着吧。”
江文涛坐正了上体。
“叫什么名?”
捕头一本正经起来。
“问江某人叫什么名?无法奉告。”
江文涛不配合。
“哼!”
捕头一起身。再道:“小子别不知趣!”
站在江文涛左右各一个狱卒吼着声:“大人在问你话!”
“小小的一个捕头,耍什么威风。”
江文涛仰着头。
捕头被激怒,离开案头冲了上来,从一狱卒手中抢过一根短棒,朝着江文涛的脑袋就打下去。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往上抖了一下,出“啪!”
的一声,一棒没有落在头上,而是打中扣着镣铐的手上。
“小子的嘴还硬不硬?!”
捕头嚎叫着喉咙。
江文涛可能被这一下吓着了,他不再答话,只怕是接连的一阵乱棍扑打。
当捕头再抖起棒子时,江文涛忙道:“我答。”
“叫什么名?”
捕头问。
“江文涛。”
“哪里人氏?”
捕头接着问。
“江家村。”
江文涛回道。
“大地方,哪个县?!”
捕头大着声。
“青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