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鸢摆摆手,“大哥,妈决定的事才能说动?就连爸都没法子,我就更不用提了。”
温律瘫坐在沙上。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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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鸢昨天把珍珠放进小盒子里,今天就把去把几颗珍珠做成耳环,吃过午饭后就出门了。
她没让宋景年跟着去,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做多久。
女人家就是喜欢这些好看的饰品。
特别是温鸢,看见好看的饰连路都走不动。
给她打耳环的是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
许离离冲温鸢笑笑,“同志,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哦,我画了图,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温鸢从包里把图纸拿了出来递给宋离离。
许离离微微笑着,“同志,你画的图可真好看。”
温鸢颔,客气的问道,“我要的那几种款式可以做出来吗?”
“前面几款我倒是可以做,但后面那个小流苏的困难一点,我可能要花几天,你急要吗?”
“哦,我不急。”
“那行,你四天以后再来拿好吗?”
“好啊,没问题。”
温鸢看许离离年轻,人也漂亮,就忍不住多问了句,“你做这个几年了呀?”
许离离并不觉得冒昧,笑着说,“已经六年了,我二十岁的时候才跟着师傅学的这门手艺。”
“哦哦。那我的那些款式麻烦你了啊。”
“你客气了,都是应该的,如果你还有什么需求可以提。”
温鸢怕店家做不出复杂的工艺,于是画图的时候尽量简化,“我可以要求你们在珍珠上雕花吗?或者那种镂空的。”
见对方不说话,温鸢以后太为难了,于是道,“其实也没事,按我画的那种来就挺好的。”
“哦没有没有,我就是在想你需要什么花式,因为已经有很多人没提过这种要求了,我也挺久没雕过了,怕我的手艺生疏了,免得弄坏了你的珍珠。”
许离离干这行这么久了,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温鸢带来的这几颗珍珠一定非常贵。
温鸢一听她会,激动道,“没事,我这里还有一颗多余的珍珠可以给你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