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难道。。。。。。真的是个梦?
那也未免太真实了。
还有。。。。。。照片。
到底是什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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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次奇妙经历,赵听雨心惊胆战了好几天。
抱着平板琢磨了几次高考题,确定生活没什么异样后,她的注意力开始被别的事情吸引。
医院和鹭城几个流浪动物保护组织建立了合作,除了当初的实地考察外,赵听雨隔三差五都会去一趟。
除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和工作,她有时会留在那边陪狗狗们玩一会。
只不过偶尔会忘了时间。。。。。。
全身消毒完走出小楼时,天空已经擦了点黑。
夏天的晚上带着微风,吹到脸上还裹挟着一阵不知名的花香,赵听雨伸了个懒腰,扭头看见谢忻燃的车停在路边。
一人一狗正扒着车窗直勾勾地盯着她。
心虚地看了眼手机时间,她上前揉了揉点点的脑袋。
狗狗对气味很是敏感,许是闻到了她身上的陌生气息,从坐上副驾驶的那一刻,点点就赖在她怀里哼哼唧唧个不停,时不时左闻闻右嗅嗅。
赵听雨好笑地从包里抽了包零食肉干,讨好似的放在小狗嘴边。
连喂带哄了好大一会,好不容易把点点劝到后排,扭头看着某个明显垂着唇角的别扭鬼,赵听雨试探地戳了戳他的手心。
下一秒,手指被人一把攥住。
“好啦,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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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沙发里,还没顾上用粘毛器清理衣服的白毛,赵听雨被人抱了个满怀。
将头埋在她肩颈处,某人小声抗议。
“我和点点在家快成流浪狗了。”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的碎发,赵听雨唇角翘起,好脾气地耐心哄道。
“不是这几天事情有点多嘛,最多一个星期,等那边安顿好了就可以了。”
谢忻燃仰头看她,额前碎发没什么形象地微翘着,抿唇道。
“那我之前给你的日记,你是不是也没看。”
虽然是疑问,但语气明显带着笃定。
赵听雨觉得自己现在有苦说不出,简直比窦娥还冤。
对于秦婉口中的言灵,她以前似懂非懂,这几天才深刻“理解”
了那种痛苦。
从刚醒来时,她就尝试过把这件事讲给谢忻燃,开口时却发现,声带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
不是,她就讲个梦而已。。。。。。
更重要的是,从那之后,她鼓起勇气再翻开那本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