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吴国公如今都开始了解诗词了?”
“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调侃完吴国公,张嵩这才转头看向仁治皇帝行礼道。
“陛下,可否容臣对此事解释一二?”
仁治皇帝望着张嵩那恭顺的模样,他面露笑容的将手一抬,语气温和的开口道。
“张首辅为我大周鞠躬尽瘁,有何言论,直说便是。”
另一边的吴国公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骄傲之声,似是斗胜的公鸡一般。
张嵩用余光观察到吴国公的神色,他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异色。
只见张嵩神色如常的朝着仁治皇帝行礼答道。
“陛下,对于禁海,开海一事,我内阁之中对此事也尚有分歧。”
“依老臣之见,应当开海求变,只是内阁之中的其他几位阁老却认为应当遵从祖制。”
“祖宗之法,不可轻改。”
“依照内阁旧例,少数者自当服从多数。”
“臣即便有心助陛下开海,也是有心无力矣。”
说到这里,胡安世几人也知道到了自己背锅的时候,一个个赶忙站起朝着仁治皇帝行礼请罪。
“陛下,臣等对于开海一事,确实是持保守态度。”
“只是臣以为,臣只是固守祖宗之法,何错之有啊?”
“陛下若是认为臣等坚守祖制也有错,那臣无话可说!”
“还望陛下明鉴。”
仁治皇帝望着台阶下为自己出言辩解的内阁阁臣,他面色凝重的开口道。
“祖宗之法不可轻变的道理,朕自然明白。”
“只是我大周如今国策与皇祖时期已然不同。”
“经过数十年的休养生息,我大周厉兵秣马,已不惧外族,当年皇祖时期所用禁海之策已不适用于当今。”
“各位卿家也应当有些改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