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泼皮无赖听到邓少儒的话后,他眼神不屑的抬头看了一眼邓少儒手中的文书,当他瞧见那签字的姓名,以及那所盖的印章。
他原本还平静的脸色终于生了变化,一脸不可思议的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这举人官怎么能联系上叶大人?这一定是假的。”
邓少儒瞧见他那惊慌失措的表情,再结合他的话语,他平静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官差挥挥手。
“行刑吧。”
那官差听到邓少儒的吩咐,他面无表情的从火盆中抽出一块烙铁走到这位泼皮无赖的面前,还未动手,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声。
“我说,我全说!”
此言一出,邓少儒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小人舒德明,是白莲教的一个小喽啰,奉命带着这些教众到余杭县生事。”
“具体要做的事情都是上面下的要求,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邓少儒听到这话,他非常不满意的摇摇头。
“你的态度我很喜欢,但是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说完之后,他便伸手拿起那块朝着舒德明胸口烙去。
“大人,我真的全说了,你放过我吧!”
舒德明瞧见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铁烙,他直接就被急哭了。
“呜呜呜,我就不该贪图那些银子加入白莲教。”
邓少儒明白,这是舒德明的心理防线被击溃了,此时只需静静等待即可。
“我就不该相信这些人,说什么只要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便可,还说绝对不会受刑,说加刑文书绝对过不了府衙。”
“还说什么府衙已经打点好了,现在一看,都是骗子……”
躲在暗处的叶轩墨听着这位白莲教教众的话语静静地思考着。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叶轩墨便悄悄撤出大牢。
次日,邓少儒一脸恭敬的望着返程的叶轩墨出言挽留道。
“叶大人,您到余杭,下官都没有好好的招待您,要不您再多留几天,也好让下官再多聆听聆听大人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