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见略微偏头,表示自己知道来客已经到了。
来人似乎朝何见走了两步,何见的兽耳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异常地好用。
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天台上依旧没人说话。
“你不知道要说什么?”
何见叹了口气,“要不回去组织一下语言?老是在这风大的地方站着也不好。”
“……那你站在这地方干吹风是做什么?”
“想事情,”
何见没打算深究这个话题,“一边吹风一边想事情比较舒服……其实这时候如果手边有酒就更好了。”
“馋酒了?”
“没喝过酒,”
何见歪歪头,“不过现在我倒是想尝尝了,一来我几天前已经满十八岁了,二来……老是有人说借酒浇愁,我也有些好奇个中滋味。”
“是啊,我也……”
对方有些泄气,“我也应该来点……”
“你是从塞北被救出来的,你……看见我哥了么?”
来人终于忍不住问,“我在被救出来的人里……没看见他。”
“那就是没被救出来。”
“我哥他从小处处比我好得多,也处处照顾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因为活下来的就是你,”
何见活动活动手腕,“你活下来了,你站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活下来的是他,问这个问题的就成他了。”
“我哥他……他不该就这么……”
“你最好祈祷他真死了,”
何见打断上官清的自言自语,“如果他没死,那才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
上官清的语调变得有些激动,“你知道什么内情?这次的灾难,究竟是……”
也许是何见的沉默激怒了他,上官清大步上前拉住了何见的肩膀,将他扳了过来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