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汉的回答确实没在何见的想象之中。
“那里属于谁?”
大汉闻言笑了笑,“同志,你不是在说笑吧?”
“大楼的砖瓦是谁搬?大楼的地基是谁建?一切属于人民,我的朋友。”
“嗯……”
何见略做沉吟,“那么现在谁来领导人民?谁来统筹我们的工作?”
“啊,是市长同志,”
大汉手指着那栋大楼,“他就在那里办公,太阳为他推开大门,晚风送他回到家中。”
“好同志!”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为我们的市长同志干一杯!这可怜的人啊,甚至没有时间从楼里走出来跟我们一块儿买醉!”
“同志们,勿要贪杯,”
大汉高声劝着众人,“明天我们还有工作,决不能叫工作因贪酒而落灰!”
大家伙又爆出一阵欢呼声。
“你们……”
何见环视四周,“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还是因为喝多了酒才在这儿酒疯?”
旋即他又摆摆手,作别酒馆的老板。
“算了,忘了我刚才的不尊重,祝喝得尽兴。”
走出酒馆,何见双手插兜,扭头看了看酒馆里面,那群人还在喝酒。
“他妈的……”
何见自顾自嘟囔着,“还真他妈有鬼……”
何见看了看远处的建筑,还是觉得晚些时候再去拜会市长的好,现在还是先在城市中找些线索来的好。
“……要不要出城看看?”
……
何见就这么溜达到了城门口,这地方也有看门的。
“总感觉这类人都是不好惹的……”
何见看着这位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有些邋遢的门卫,“看门的老大爷啥的……”
不过与其说是看门的老大爷,其实何见也不知道这家伙具体多少岁,只是对方凌乱且未打理的头和胡须让对方看起来岁数大一些。
“没见过的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