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终于忍不住,一把揪住那人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
“老子看过你的病历了!就一个软组织挫伤还给老子躺病床是不是?!躺床上装**给谁看呢?!”
那人被拎着耳朵揪得坐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
“我怎么教你的?”
男人捣着阔少的脸,“如果你认为你是正确的,你就给我去监察部门告他!让法律制裁他!”
“你别向着他!”
男人见一边的女人想过来拉架,“我从你小的时候就教你,做事问心无愧,你不也一直做的挺好?……这几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男人松开阔少的耳朵。
“看起来是我没有好好陪伴你,我也有错……但是你,你必须给我反省,听到了没有?”
“是,是……”
那阔少被训得几乎要哭出来,站在一边的女人走过来抱住他,不忘复杂地看了男人一眼。
“……走吧,出院,”
男人语气温和下来,“我们一块回家,司机已经开着车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嗯……”
那阔少点点头,跟着两人一道离开了。
……
不久后何见再次来到玉京台办事的时候,走在大街上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回过头,原来是……这谁啊?
“我认得你,”
对方抢先打招呼,“你打过我。”
“……?”
何见做了个扭曲疑惑而欠抽的表情。
自己之前好像是打过人来着?
“走吧,我请你喝一杯,”
对方搂着何见的肩膀,“就当道歉了。”
这人挺有礼貌,所以何见相对的对他也会尽量地礼貌一点。
至少不刻意贬低他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呃,那是语气助词。
“我**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