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了个证,就成这样了……”
何见的目光扫过了坐着的诸位大佬,“最离奇的是什么呢?等执法人员到了之后,先是把人家放了,然后又把我的手机收了。”
“我想请问一下各位,这是怎么回事?”
何见面色依然平静,“为什么那个叫杨志彪的能如此横行无忌?就因为他有个叫杨得立的爹?”
没人接话,直到一声咳嗽响起。
是桌边坐着的一个中年人。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跟执法部门反应……”
“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收走了我的手机。”
何见拉着长音打断了他的话。
老者坐在座位上,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按理说,遇上了这么一摊子事,手还被打骨折了,虽然现在的医疗职业能治得跟原来一样——他确信何见也有这个能力……
但是,按照何见的性格,这种时候不应该指着鼻子骂街么?
老者看了何见一眼,是他突然变得温和了吗?
……还是何见此时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的一根稻草了呢?
还有,杨得立……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何见指着刚才话的那个中年人,语气依然平稳。
“我**你*个**,你这么护着他,他是不是你私生子?你个生儿子没**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
中年人拍桌站起,“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交了几个狐朋狗友就能肆无忌惮地造谣了!”
何见的声音戛然而止。
落下的好像不是最后一根稻草,压下的好像是一块秤砣,老者心里一沉,根据老李给他的情报来看,“朋友”
这个词无疑在何见心中占比极重。
虽然此刻那中年人指的是钟琪跟黄晓,但是何见在情绪极端不稳定的情况下理解的恐怕是……
何见蠕动着嘴唇,最后也还是没说完话,他将手指挨个指向在座的众人,似乎是在确认众人的立场。
不过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蒙了,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什么话。
“好,”
何见点点头,“我不干了。”
情绪的爆有很多种形式,何见选了撂挑子这一种。
“你们继续,我今天话就放在这,没有我,你们依然可以蛙跳——用**的人命填去吧——填三四百个只是个开胃菜,大头还在后面呢。”
“********。”
何见低头咕哝着什么不堪入目的脏话摔门而出。
老者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那么熟悉了。
“杨得志!”
老者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原来犯事儿的是你亲弟弟的儿子!”
“我……你信他都不信我?”
“你**的今天一整天都坐在这儿没出去过,你让老子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