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昌华认为是他们派人在精神病院里为难苏千意,才让苏千意心存恶意。
可谢元安这里,并不大相信。
他这样分析,“爸,如果真的是苏千意,她有很多次机会对你下手,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呢?”
这不合逻辑。
何况还是伤人这样的事。
最主要的,按照苏千意的手段,她要解决一个人,应该不会轻易留人的命。
“老二,你现在已经站在那个贱人的身边了,是么,她要杀了你爸,你就这么维护她!”
谢昌华气地把枕头砸向谢元安。
谢元安接过枕头,温和地解释,“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不是她还能是谁?”
“你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么?”
经过老二这一点,谢昌华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
的确,光断定是苏千意报仇也太牵强了。
她怎么敢对自己动手!
莫非是……金玫瑰?
老二谢元安听到爸说的话,着急地追问,“爸,你说什么金玫瑰?”
“没事。”
谢昌华扬起手,“你先出去吧,爸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
老二谢元安往外走去。
突然又被喊住。
“等等。你妈呢?”
“在外面。”
“你让她进来一下。”
“嗯。”
老二谢元安转告风棉后,坐在椅子上踌躇。
金玫瑰,那是谁?
后来看他爸不需要自己的照顾,就叫着老四谢元南回家了。
谢氏集团的事,父亲不让自己掺和,他也闲了下来。
想着老五回到家,再也没有同他们在一起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