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偏偏是不正经的事。
“那好吧,我先好好考虑一下,你能做什么答谢我。”
千意认为临爷在白城是个有分量的人物,抓住机会打听了一下,“临爷是医院的投资人,又熟悉医院,肯定知道我师父吧?”
“和傅绕的父亲一样,是个脾气怪的老头。”
6江临总结后,拨了支烟,衔在嘴里。
拿出翻盖的打火机,轻轻点燃,“所以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辞职。”
千意的脸色晦暗,眼里弥漫着悲伤。
“该我问了。”
6江临折转话题,眸中泛着凶光,“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谁给你的伤口做的手术?”
“庞安。”
“还真是他!”
6江临又追问,“理由呢?”
千意瞥过脸,不想说。
“你如果不说,我就会去查,你总不希望我因为这件小事大动干戈吧?”
这奇怪的威胁口吻,让千意满目怀疑。
她只好和盘托出,“因为谢萋萋装病,要骗我的肾。”
6江临拎着烟的手指,轻颤了下,烟灰掉落在西装裤上。
他的心仿佛跌落深海,在海浪里沉浮。
自己的心上人浑身是伤,原来是被人惦记一颗肾!
光想到那伤口,他就心疼地抽搐了下。
6江临又多嘴问了,“是因为谢萋萋?”
千意低头,思索了下,又抬头。
没隐瞒:“是。”
不想再待下去了。
每每和临爷那双眼睛对视,就会让她不自觉地移开。
太灼烫的眼神,像黑洞,可以把人吸附进去。
她不适应。
“临爷,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6江临没挽留。
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伸手搂住她。
“好。”
千意在玄关处,把粉色拖鞋脱下,然后端正地放在鞋柜上离去。
她想起了什么,侧身说,“临爷,我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