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意接过碗,道了一声谢谢。
商知站在她对面,好奇地打听,“千意,最近这两周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接。”
“抱歉。”
千意有些自责。
从她被至亲骗进精神病院后,基本上都是被铁链锁着。
手机也被庞安带走了。
商知犹豫了两秒,又彷徨地问,“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到底是被谁打的?”
千意怔住,未答。
这债,她会亲自讨!
千意把碗放下,抬头,“商知姐,我需要两百万!”
“我手头上没那么多钱,只有一百五十万。”
商知想了想,“要不我告诉兄弟姐妹,让他们……”
“不用,一百五十万也够我断绝关系了。”
千意受了伤,虚弱又憔悴,但那双眼睛,却一如往常。
“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钱!”
商知低低地看着她,“好,我现在就去银行给你取。”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干净的衣服我给你放在枕头边了。”
第二天,下午,风和日丽。
千意拎着箱子,返回了谢宅。
谢宅的刘婶,一见到她,立马给老爷夫人打去了电话。
“刘婶,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拦住她!”
“是,老爷。”
谢父等人接到电话后,立马联系了自己的五个儿子,飞快地赶回家中。
千意打趴保镖,准备拿走自己的物品。
未料东西不翼而飞了。
怎么会不见了?
那些是师父的遗物,更是查询真相的证据。
她怎么能允许证据丢失!
“我的东西呢,刘婶?”
语气冷若冰霜。
“谁知道呢!”
刘婶没好气地抱着双臂,瞪她,“老爷放话,让我带人看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