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喜欢总裁文里的雌竞,但又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确实很奇葩。
一千个人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总有人在某个时机会突然做些过激的动作。
一旦薄霆深没拦住,棠宝的任务可能就会宣告失败。
棠宝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薄濆回头,看向那个护士,冷淡的一瞥,却让周围的人感觉到非常压抑。
一时间,周围安静的吓人。
薄濆带着父母进办公室后,门外的人才相互八卦。
“薄医生刚才叫那个女孩子什么?”
“他……爸爸的老婆,好年轻。”
“你们误会了,薄医生的母亲是躺在病床上二十多年的植物人,前不久醒过来的,所以年龄看着很小。”
“o!这就是传说中的冻龄吗!?”
“你死定了!薄医生他。妈妈是个瓷器,一碰就碎的那种,你差点害死她。”
被薄濆横一眼的护士,此时腿软的靠在墙边:“我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已经被薄濆给记上了。
薄濆办公室内
“我会让她再也进不了这家医院。”
薄濆对棠宝开口。
棠宝对护士的下场没什么兴趣,她只转头看着周围:“外科不应该是挺忙的?”
“忙的是急诊。”
薄濆确实不怎么忙,一般的病情,手下的医生做就好了,他最近在纠结深造的问题。
他昨天跟薄惊聊过,听薄惊的意思,从老三到老六,对事业规划都有了新的方向。
只有他和薄惊,还停留在原地。
薄惊跟他还不同,薄惊忙公司的事情,也调整不了工作方向。
薄濆看着被薄霆深搀扶着的母亲,他心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母亲这样的情况,是可以康复的,还是要一直这样下去?
疑问出现,解不开,就会盘旋在他心头,久久不去。
“怎么,我和你。妈来看你,脸色这么难看?”
薄霆深见薄濆不高兴,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薄濆回神:“没,只是想到关于我妈的身体。”
棠宝回头,看向薄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