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已经被关禁闭,能跟容倾合作的,就只有封地在这边的,元王。
元王是皇帝的长子,只不过是庶长子,并不是嫡长子。
即便他母妃这两年身份地位上涨,母族的弱势依旧没有给元王添加两分助力。
元王只能空有野心,却无计可施。
联系上元王,容倾有人脉,元王有身份,两人刚好合适。
可以说,容倾就是元王的及时雨。
他正愁没有人的时候,容倾抛来了橄榄枝。
在外人看来,容流月失踪,容倾在东厂的影响力不如容流月,现在更是离开东厂,显然对他们已经没有帮助。
自然不会选择无权无势的阉人。
元王不同,他看得到容倾身上的价值。
前厂公的义子,在前厂公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前厂公的所有势力都将奉他为主。
哪怕跟东厂已经脱离关系,容流月的影响力也还在。
并且,容流月并没有死,只是失踪,不知去向。
可能是在做什么事情,不方便露面,也可能是死了。
但这种情况,没有人愿意冒险。
容流月的手腕,是所有人都不敢碰的。
生不如死的感觉,非常恐怖。
元王就是因着这层关系,答应跟容倾合作。
彼此都交了一些底牌给对方,算作是合作的诚心表现。
当然,相比元王,肯定是容倾的底牌更多。
容流月是多聪明的人?
他身处漩涡之中,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王牌?
狡兔三窟,容流月尤甚。
元王跟容倾达成合作后,日渐忙碌起来,棠宝见此,只能摇头叹息,又在背后给容倾捅刀子。
给狗皇帝通风报信,告知他元王在暗中拉拢朝中势力,让他务必小心等等。
送信后,棠宝又找到渊命。
“你说,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活着,却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渊命看着棠宝,眸中闪烁出离谱:“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两个三岁小奶娃娃,面对面坐着。
一个光头,一个白,看起来怪异又和谐。
两个小奶娃娃的中间还摆放着棋盘,两人各执一子,分毫不让。
“我怎么能是乱想呢?我这是在保他的命!”
棠宝将自己的白子落下,掷地有声。
渊命执黑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棋盘道:“各人有各命,你做什么非要替他做选择?”
真要走到那一步,也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