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东厂厂公的人,被三岁的爹踢屁。股,丢鞋,说出去实在不光彩。
想想,容倾还是觉得,跟他爹服软说出去更体面。
傍晚,成夫子来给棠宝上晚课时,就看到,容倾脑门的一块红。
“员外这是?”
自从回到乡下,就不能再称呼容倾为容少主,只能称呼他别的。
来到这里后,容倾听从棠宝的要求,买了不少良田。
一跃成为远近闻名的财主,成夫子也就随着众人叫了,称呼容倾为容员外。
只不过,容倾府上的其他心腹,依然称呼他为少主。
“无事。”
容倾别开眸光,没好意思说,是被棠宝丢鞋丢的。
成夫子识趣地没有再问。
容倾脾气不好,哪怕已经退出朝堂,他的脾气依旧阴晴不定,成夫子不想触他的霉头,免得后面再找他的麻烦。
“那我去给小少爷上晚读。”
成夫子离去后,容倾才后知后觉地摸着额头上疼痛的地方,明白过来。
棠宝不仅仅是故意丢的,还想让他顶着这样的状况出去丢脸!
容倾:“……”
幼稚!
从未见过如此幼稚的爹!
偏偏,还是他爹!
容倾气急败坏地走出棠宝读书的地方,坐在院子中,生闷气。
有气不出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棠宝晚读时,就看到容倾坐在院子里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喝的度极快,好像被气到。
棠宝撇嘴,年纪轻轻就更年期,这可如何是好?
深知容倾心理活动的三九默了默。
本来想告诉棠宝这件事的,后来想想,它跟棠宝才是一伙的,还是别因位面中的个别儿子气棠宝为好。
毕竟,容流月已经足够闹腾。
再搭上个容倾,三九很难不怀疑,棠宝打容倾没有泄私欲的想法。
“不要这么想哦,我可是很单纯的教训儿子,而且,我现他在背后搞事情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棠宝在脑海里回复三九。
不要以为,它甩锅,她就会接!
她没有任何泄愤的想法!
容流月只出现在她梦中一次,她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就揍容倾呢?
她是那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