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不知道陈王的反感,只笑着开口:“是吗?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即便他现在不是东厂的人,在陈王面前,也不自称是草民。
让陈王极度不爽。
若不是他的幕僚在他来之前说,一定要稳住容倾,陈王早就暴起,治容倾一个大不敬的罪。
没有东厂罩着,容倾算什么东西?
若是容流月在这,他还能敬他两分!
“既然容先生已经有计策,本王就等容先生的好消息了。”
陈王起身要走。
被容倾叫住:“殿下怕是忘了,容某有的是计策,但没有人,需要殿下的人来帮忙。”
容倾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动用自己的人?
他就是要用陈王的人来做事。
这样,陈王就是他的挡箭牌,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
陈王没有心机,有什么都写在脸上,非常适合做他的傀儡。
容倾笑的无害,心底的想法半点也没表现在脸上。
陈王目露鄙夷:“本王知晓了,你直接联系王沥。”
王沥是他的心腹,届时,王沥会给这个阉人安排人手的。
容倾并没有生气,笑着目送陈王离去。
在陈王离开后,容倾脸上的笑才逐渐加深,眸底闪烁着对陈王的鄙夷。
果然是个草包。
就在容倾在心底嘲讽陈王时,他的后脑勺,被丢一只鞋子。
鞋子精准狠,饶是容倾在鞋子飞来的时候,已经做出躲避的想法,却还是没来得及。
直接丢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拧眉转头,抓住后脑勺上的鞋,就见是一只三岁小孩的鞋子。
容倾:“!”
糟糕!
在他脸上闪过慌乱时,棠宝的脚已经出现在他眼前,容倾忙用手挡住脸:“爹!打人不打脸!”
棠宝才不听他的废话,抄起另一只鞋,丢在容倾的脑门上。
“你刚刚在做什么!?”
棠宝怒喝出声。
说好的,陪她回来种田呢!?
容倾张张唇,迅编好瞎话:“陈王想来拉拢儿子,被儿子严辞拒绝后,依旧不放弃,儿子只能假意与他合作——”
容倾的语气非常无奈,像是被陈王逼迫的一样。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你一个人就八百个心眼子,陈王能是你的对手?”
棠宝暴怒,又暴起踢容倾的屁。股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