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容倾不会对她做什么就是了。
要知道,容流月现在可在她手里!
因着时间充裕,容倾就在京城外,购置两家铺子,准备用来做生意。
这次的铺子是他自己置办的,棠宝没有什么意见。
容流月就这么一个儿子,到时候什么不是容倾的?
棠宝也没有必要跟他争论一些没用的东西。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容倾现,棠宝对他和容流月都没有任何的危害性,甚至,棠宝只对某些事情比较有想法。
像钱财之类的,完全不会跟他争。
好似,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一想到这个可能,容倾的精神就振奋了几分。
每天就跟盯着犯人一样,盯着棠宝,像是在分辨,棠宝什么时候离去。
棠宝就像是没有看出他的想法,该干嘛干嘛。
她每天最大的敌人,就是成夫子。
棠宝跟容倾透露出想要让他把成夫子打走的意思,容倾也照她的意思去说。
结果,成夫子死活都不走。
“如此好的苗子,就这样浪费岂不是可惜!?”
成夫子说这句话时,中气十足,并不想放弃棠宝。
棠宝:“……”
夫子,你最开始来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成夫子不愿意走,容倾也想给棠宝找事情做,就顺水推舟,又把成夫子给留了下来。
于是,棠宝的悲惨读书生活,仍在继续。
日子就是这样平静的过去,在容倾将资产转移差不多的时候,剧情才缓缓开始。
“少主子,靖王妃求见。”
回到东厂的第二个月,棠宝听到东厂的人,跟容倾汇报,徐静檀要见他。
徐静檀出现,棠宝瞬间精神起来。
她知道,容倾不会带着她去见徐静檀,所以,她决定悄悄地跟着去。
“让她在偏厅等我。”
容倾站在门口,头也不回地开口。
“是!”
手下人离去后,容倾才转头看向房中,就见棠宝正捏着笔,一脸烦恼的写写画画。
见棠宝有事情做,他转身将房门关上,去偏厅见徐静檀。
棠宝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抬头。
等容倾离去的脚步响起后,她才将笔放回原位,去推开窗户,然后一跃出了房间。
东厂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