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看到,莫汀晚拎着一个小黑板下楼,摆放在电视机面前。
纪骁跟司夜亭此时,已经明白即将要生什么。
司夜亭:“……”
自作孽,不可活。
纪骁:“!”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救命啊!如果他有罪,请让警察叔叔制裁他,而不是让司伯母拎着幼儿园小班的课本来给他讲课!
棠宝看出两人的怨念,只是,他们两个越不爽,棠宝就越高兴。
她的开心,建立在纪骁跟司夜亭的痛苦之上。
“现在,我们先来讲讲……”
棠宝将今天老师讲的内容重复一遍,而后笑眯眯且耐心的问司夜亭:“司夜亭小盆友听懂了吗?”
可爱的小奶音落入司夜亭耳中,让他只想逃离这里。
“司夜亭小盆友为什么不说话,是没听懂吗?”
在司夜亭僵硬的反应中,棠宝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司夜亭:“……听,懂了。”
如果他有罪,请让他妈来揍他,而不是用幼儿园小班的课来折磨他!
莫汀晚站在一旁,顺从的帮棠宝擦黑板,做个尽职尽责的助手。
纪骁本以为,问问题这件事,只要他憋住笑就可以逃脱。
没想到,他天真了!
他也没能逃离棠宝的精神制裁!
“纪骁小盆友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吗?”
纪骁:“……没有。”
救命啊!他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被三岁的奶娃娃(看上去)叫小盆友,他尴尬的想逃离这个星球了!
棠宝对两个大男人进行了接近两个小时的精神折磨,才好心情的收手。
棠宝好心情的上楼睡觉,纪骁跟司夜亭则是被折磨的身心俱疲。
靠在沙上,犹如死鱼一般,一动不动。
“司夜亭,你妈真牛皮!”
折磨人,她是这个!
纪骁对司夜亭竖起大拇指。
司夜亭转头,看了纪骁一眼,对他的‘夸奖’尽数全收:“谢谢啊,我也知道我妈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