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京城达官贵人家里的护院,不是一个级别的。
甚至还有佩刀。
说话时,门房更是作势抽刀,将乔苓儿派来的婢女吓退。
乔苓儿的婢女狠狠瞪门房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去。
回去后,她定要将对方的所作所为告知她们小姐!
门房目送着乔苓儿的婢女离开后,才对身边的好兄弟微微颔,走进府内。
“夫人。”
坐在厅中,单手执黑子的林清谙微微抬眸,眸光并未分开门房半分,而是思索棋子该落在哪里:“何事?”
“果真不如夫人所料,尚书府那位千金,今日请您过府一叙。”
闻言,林清谙将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才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门房身上:“请我过府一叙?”
她红。唇微勾,眼中尽是嘲讽。
“谱子还挺大。”
棠宝站在椅子上,趁林清谙与门房说话,忙要将下错的棋子修改位置。
被侧身与门房说话的林清谙按住小胖手:“糖宝,落子无悔。”
“那婢女说,您是草莽妇人,请您过府是抬举您。”
门房将刚才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林清谙禀告。
门房是林清谙夫君的心腹,自然不会有半分隐瞒。
林清谙颔:“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门房下去后,林清谙才看向棠宝:“师父,徒儿从前怎不知您还喜欢悔棋?”
她的眸子中尽是探究。
面对林清谙的审视,棠宝非常淡定,指着眉心:“需要我把它放出来给你看看吗?”
“倒也不必。”
林清谙忙收敛脸上的探究。
她师父眉心的那个蛊虫,非她师父,对谁都非常的凶!
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不过,有这个蛊虫在,也能侧面印证这就是她师父。
打消心底疑虑,对棠宝的性格转变,林清谙就自己在内心洗脑,大概是返老还童,不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