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凌昨日也是有意为之。
他娘让他去跟四皇子接触,他就顺水推舟,接触又如何?
虚山凌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只要他稍微用药,将声音改变即可藏匿身份。
棠宝打量澹台凌两眼,而后小手在怀里掏了掏,将一个迷你的金色小葫芦样的药瓶递给他。
“你的个人习惯过于明显,出于见四皇子时服用,会改变你的走路姿势。”
“娘真是大手笔。”
澹台凌没有客气,将药瓶收起。
母子两个和谐的早膳时间,随着两人的对话就这样过去。
生活照旧。
澹台凌请了一位夫子上门授课,棠宝在府中学习,他则是去处理其他皇子来调查他的人。
当然,还要去见三皇子一面。
免得这位起疑心。
朝堂之事,要事事小心谨慎,一步错,可能就会踏进万丈深渊。
棠宝对朝堂的凶险也知情,却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她完全做个快乐的小米虫,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事情都让儿子去做。
夺嫡之事也好,神医谷内之事也罢,都由澹台凌出面。
澹台凌忙碌的时候,乔苓儿跟慕容沥的婚期也定了下来。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未来的四皇子妃是尚书大人家多年前走失的小姐,虽不如其他千金温婉,却是神医谷谷主最小的徒儿。
听说深受神医谷谷主的喜爱。
林清谙进澹台府时,她的婢女正在跟她谈论这件事:“乔姑娘还真是……”
“她最年幼,师父最近对她多有照拂说的也没错。”
梳着妇人髻,姿容艳丽,神态慵懒的林清谙哼笑一声。
在不远处院子里啃苹果的棠宝:“?”
澹台玥的记忆里,貌似并没有哪个徒弟得她的宠爱,反而收一个烦一个。
也就乔苓儿入谷时,多跟澹台凌在一块玩儿,才没有被折磨的那么严重。
从某种意义上,也算种偏爱?
棠宝不在意慕容沥利用她博名声,在意的是,他何时卸磨杀驴。
不过,澹台凌不黑化,神医谷多半也不会走向灭亡。
“你就是我师父的幺女?”
棠宝沉思时,林清谙已经走近棠宝。
棠宝仰头看着面前,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的弟子,微微颔:“师姐叫我棠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