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承洲叫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后沉言,“我好想你。”
温心言愣了一瞬,在温卷卷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手偏了一下,维持着高冷的语气,“知道了,挂了。”
“……”
夜晚。
温心言坐在沙上看电影。
晚餐的土豆泥是外卖点后伪装成她做的,温卷卷已经质疑了两声后被她忽悠心满意足吃了,此时已经被哄睡下了。
随便打开的电影有些文艺。
温心言打了个哈欠,抬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没有打通。
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温心言盖着薄毯,屈膝在沙上半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中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
显示陌生号码,她皱眉接听。
电话里的女人用外语急促说着话,在温心言脑中慢一拍翻译道,“温小姐,您的朋友江先生在机场回家的路上生了重大连环追尾车祸,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温心言愣了许久,只回答了一声,“好。”
乘坐的士往医院的路上,温心言不用怎么搜就看到了实时播报的关于车祸的新闻。
她的眼睛缓慢扫过每一个字,最后在最新报道的最后一句话顿住。
[由于车祸碰撞引起的爆炸,目前已经确认死亡12人。]
温心言看了那行字许久,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那串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之前还不是这个提示音,温心言又拨打了几次,依旧是关机。
到医院的路有些漫长,路上几乎没有来往车辆,然而温心言在医院门口一下车,就看到了门口不停闪烁的车灯以及忙碌的医护人员。
浑身是血的伤员被一个个用担架快步扛了进去。
温心言看着那些血腥的场面,大脑逐渐有些麻痹。
脚步似铅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里面的,只知道再次回过神来时女医生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眸中带着遗憾,沉默了一瞬,抬手拍了拍温心言的手臂,说了声“抱歉”
。
然后温心言又被带到了一处房间。
房间里有许多床位,她被拉到了一张病床前。
床上有大摊血迹,上面的人盖着白布。
好似在做梦一般,温心言没有任何表情和情绪,好像被隔离开来。
直到医生将那白布掀开来,温心言看到了床上的人后犹如突然清醒一般睁大了眼,转身朝外走,“那不是他。”
床上躺着的,是一名面色乌黑的洋人,身量和江承洲所差无几。
温心言快步朝外走,眼睛快扫视着偌大病房里的人,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心脏逐渐恢复跳动,却跳得有些过于猛烈,温心言的脚步有些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