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当作宣泄或者笑话般随意说说,谁知话一落下,车辆便在路边停下。
江承洲踩了刹车,转过头看向温心言,眸色深沉,过了良久开口,“可以,我可以如你的愿。但现在我还是有唯一一个要求。”
“什么?”
“过几天过年陪我一起。”
温心言听言转眸看去,男人深邃的眉眼深沉中倒映出路边的亮光,里面却带着难掩的阴郁。
“钱当作我给你的补偿,温家可以不用还了。也许我该学着放手,你说对吗?”
江承洲弯唇看着温心言。
温心言看着他不知为何没有应声。
江承洲先有了动作,下车开了副驾驶车门,“你到了,下车吧。过年前你继母家威胁你家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陪我过完年,年后你就自由了。”
江承洲三言两语间下的承诺沉而重,温心言抬手拢紧了大衣,突然有些无所适从,皱眉问,“你怎么了?”
“想通了吧”
,江承洲低笑一声伸出手。
温心言并没有扶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眼眸闪过一瞬的失落,江承洲绅士退开了一步,给温心言让出了位置。
“你有点奇怪,”
温心言皱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双手抱臂将不解写在了脸上。
“奇怪什么?”
江承洲看着她,微微仰着头,双手插兜似是云淡风轻说,“我本来就是个自负的人。你不要我了,那我也可以不要你。温心言,以后做朋友吧。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江承洲将后半句话说在了心里,垂眸看着温心言。
女人皱眉也看了他许久,最后轻摇了摇头,“我不要做你的朋友。”
江承洲微微一愣,温心言就这么留下了一句话,拢紧了大衣转身快步朝自家的别墅大门走去。
江承洲看着温心言的背影,双手插兜靠在车门上,低低叹了一声,“傲娇鬼,真扎心啊。”
远处温心言一开门就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进了她的怀中,被她抱着进了门。
“温家什么时候有小孩了?”
江承洲皱眉,疑惑片刻后看着那紧闭的大门转身打开车门,发动引擎离开了。
过几天要过年,陈资两母女也离开了,温卷卷被接回了温家别墅里头住着。
当天晚上,温心言抱着温卷卷在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手机突然震动两下,她没有意外地在花边新闻推送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温心言另寻新欢,约会男友疑似跨国企业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