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车边。
温心言松开江承洲的手,开口说,“谢谢你大晚上来还杯子,但以后请不要过来了,毕竟我觉得员工和老板之间还要是有一定的距离。”
“好一个老板和员工”
,江承洲听言面色冷,嗤笑一声,抬手抓住了温心言手腕,“今天我要是不过来,还被你蒙在鼓里,以为你又重新爱上了我。原来你这些日子的关心只不过是怕我爸向你家讨债。温心言,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温心言问。
江承洲看着女人那淡漠的模样,头气得有些隐隐作痛,抬手放在温心言脸上,附身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嘴唇相碰的瞬间,温心言整个人一顿,眼睛骤然睁大。
近在咫尺的男人手插入了她的丝,面容沉沦闭上了眼,手上力道霸道,亲吻却带着无限的温柔。
温心言柔软的唇对男人来说如甘露般甜美,江承洲在那醉人之中被勾起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情感。
渐渐地,那吻变得霸道而不知满足。
唇齿被撬开,温心言逐渐失去抵抗的能力,身体软。
男人吻得动情,不肯轻易停下。
温心言的唇瓣耳根脖子都逐渐被江承洲的气息的占领。
他霸道得好似要连她的心也一同淹没一般……
许久之后,江承洲半餍足之后终于松开了温心言。
垂眸看着女人白皙的脸因为呼吸急促泛上一层红晕,手被女人紧紧抓着作支撑,江承洲看着温心言嫣红的唇紧紧抿着,看着自己一言不。
“好乖”
,江承洲突然愉悦地附身再亲了温心言面颊一口。
呼吸骤然自由涌入,温心言的胸口不断起伏。
江承洲吻得凶狠,呼吸被侵占过久,她其实是在等着自己恢复体力。
等彻底恢复过来,她皱眉偏头,“江承洲,唔……”
话还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
江承洲抬手将人抱起,再次吻了上去。
车门被男人青筋凸起的手打开,温心言天旋地转间被人推上了车辆后座。
温心言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怎么也想不到没有和江承洲说清楚之后招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也于是这段时间男人的多次示弱,让她忘记了江承洲曾经是个霸道的浑蛋。
男人再次吻上来时,温心言已经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后背紧紧贴着皮座,任由他撒气般地亲吻和放肆。
车后座的昏暗让江承洲犹如猛兽抓住猎物般霸道地压上温心言,忘情地亲吻着她,手上也逐渐放肆起来。
等到男人对自己失去防备,松开自己的手,大掌碰上自己腰间肌肤的那一刻,温心言的忍耐终于消耗殆尽,蓄力抬手一扬。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过后,江承洲一边脸麻了一半。
眼眸微微睁大,被激怒的他于黑暗之中死死抓住了温心言的手。
然而还来不及狠狠惩罚身下的人,温心言冰凉的嗓音骤然升起,直接让他愣在了当场,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一动不动。
“江承洲,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就算知道了,我现在也不爱你。”
半个月前的夜晚,温心言从江承洲家出门,遇到了在楼下等候多时的傅斯远。
男人告诉自己江承洲的私生弟弟江承溪死了,并告诉了自己过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