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言看着对面躺在沙上懒洋洋抬手的人,颇为无语走上前拉人,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公司?”
“老头子在公司占着,说我的伤没全好不让我回去,再等两天吧”
,江承洲虚扶着人肩头说。
温心言听言垂眸看他的腿,纱布夹板又换了新,要好估计还远着。
“不能等全好。”
想到要紧的事,她皱眉说,“你前阵子刚平息那些传闻,现在不赶紧回去,到时候又落人口舌怎么办?”
“没事,我总归是要出差的,现在顾森屿要弄我没那么容易了”
,江承洲虚搂着人往前走,走到卫生间前停住,抬手扶上门框。
其实他并未装病,上次文亦轩婚礼强撑着站了许久,元气大耗,以“出差”
为由没去公司一直在家待着。
温心言每天下午都主动过来正常办公,他也因此没怎么考虑要回去。
身上突然一轻,温心言看着走进卫生间里江承洲那日渐不挂心“朝政”
的背影,在他还没关上门前问,“上次和你说的susan背后的人,调查得怎么样了?”
“暂时查不到证据,藏得很深”
,江承洲转身正对着温心言,手扶着门眉头紧锁。
“如果实在找不到证据,找个机会引人自己招供可行吗?”
温心言问,“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想有的话自然能有”
,江承洲看着凝神思索的温心言说。
见她想得投入,突然升起了逗她的心思,弯唇问,“我好像上厕所也不太方便,能进来给我搭把手吗?”
温心言思考被打断,莫名其妙看了人一眼,无声地骂了声“流氓”
,没有理人,直接转过了身。
“……”
江承洲得了个不搭理,抬手摸了下鼻子,突然觉得自己像当众开黄腔没人理的老男人,自觉无趣,有些后悔。
“这地上怎么有水?”
转了身的温心言突然出声,脚下紧跟着一滑。
江承洲原本正想着要关上门,没防备转了身的温心言突然一滑,就这么直直往后摔过来。
温心言眼前一黑,条件反射,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免不了一阵肉疼。
谁知天旋地转间,“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