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洲听言唇角笑意一滞,沉默半晌后说,“我派人去找的。”
“……”
温心言听言眉梢一跳,跟着沉默半晌后开口,“只怕人来早了,你还不让人过来,专门卡着你兄弟结婚前那个点把人带走,为你在大众面前消失一个月后的现身造势吧?”
江承洲听言再次低笑了两声,“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许若的前夫是个外国商人。
江承洲派人去调查,细查之下还现那人曾经和自己在国外谈成过几桩生意,还是个相识的。
当下他需要为自己的现身造势,舆论越大,反转越大。
扭转这次如洪水猛兽的舆论的同时抓住这一波流量,再次扩大自己和集团的知名度。
而且之所以迟迟不现身,等到今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醒来后他察觉有人在搞江氏集团,在后方推波助澜。
他等到今日,也是为了引人露出马脚。
“……你还真是个黑心肝的”
,温心言看着人没心没肺的笑吐槽,“这么多年你还真是没变过,连你兄弟结婚你都能来一手。”
“嘶,腿疼”
,江承洲听言把人搂紧了些。
“松手”
,温心言抬手直接给他腿上来了一下,“你说清楚,你这病是不是也是装的?我昨晚好歹去给你送饭,你竟然还跟我演?”
“没骗你”
,江承洲不肯撒手,俯身另一只手挽起了一边裤子到膝盖处。
温心言垂眸看着,男人将裤腿撩起后她眼眸微微睁大。
见那熨烫得当的西装裤之下,不是正常皮肉,而是包得严严实实的纱布,纱布之下是固定的夹板。
还未从诧异中抬眸,江承洲便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文亦轩和许若不合适,许若如今的心在她前夫那里,就算文亦轩如愿娶了她,以后的生活也不一定如他所想。才区区一个月,他浪了这么多年,怎么能够确定以后能够一直爱着许若,能够确定朱砂痣就不会变成蚊子血?”
“松手”
,温心言听言沉默半晌,抬手没好气替他将西装裤腿“唰”
一声拉下去,淡淡看了他一眼。
“好一个朱砂痣蚊子血。虽然文亦轩最后不一定能和许若有个好结果,但是早晚不挑,偏偏选在人结婚的时候让许若前夫来找人,你最后还是利用了文家。”
“我怎么说不过你呢?”
江承洲听言低低笑了两声,“行了,就当文亦轩他欠我的吧,这些年他惹的那些事,我没少给他垫背。所谓祸兮福之所倚,他离了许若,说不定能再觅良人。”